西两端,进而稳住这条粮道?”
“正是。”李煜颔首。
张辅成没有当即答复,而是就此陷入深思。
只思虑片刻,他先是眉心微蹙,继而脸上挂着一副欲言又止的犹豫模样。
“张公,此间只你我二人,有话只管说出口,景昭所想行与不行,仍在你我商论之间。”
李煜的意思倒也明白。
若是他的计策当中有纰漏,那只要张辅成此刻点出来,他也可以改。
他并非那种自视甚高的人,而整个辽北诸卫,也再没有一个能比张辅成更经验老道的智谋之士了。
毕竟是沈阳太守,论及眼界、阅历、文识,不管张辅成身上的这些优点哪一样拿出来都足以傲视辽北文武。
佐官郭汝诚作为后起之秀虽然也不差,但和张辅成比起来,到底是差了许多阅历。
有道是,姜还是老的辣。
张辅成会意,也不多客气,他当即直指要害道。
“老夫坦诚而言,若放草原诸部出关巡道,只复羁縻旧事,确实是有好处的。”
“此事,老夫此前倒也想过。”
“只是在此之前还有难题,若是不加以解决,这事儿便行不通。”
李煜随即表明态度,谦逊道,“张公请讲,晚辈洗耳恭听。”
随即,张辅成有条不紊地开口道。
“这草原广袤,若有虏部心底不服王化,只暂时不表,到时借机洗劫我军粮队,时刻便可远遁无踪。”
到时那么大一笔粮秣,就摆在他们眼前,实在是很难不让人担心其利欲熏心呐。
“甚至......其人劫走你锦州亲族妇孺,也犹未可知啊。”
若锦州李氏妇孺真有一日在此地被劫。
不光是李煜这个辽北提督面上无光,更将牵连着朝廷在辽东仅剩不多的威仪也恐一扫而空,更恐其宗族不和。
到时候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辽北诸卫人心惶惶,会乱成什么样子,张辅成根本就难以想象。
况且,这还不算最严重的。
“到时就靠景昭手底下的一两百精骑,先不说能不能以寡击众,恐怕单是怎么追寻他们的踪迹,都是个不解之难。”
“人言李广难封,我看来日恐当应在此处。”
因此,他们有可能连亡羊补牢的机会都没有,最可怕的便是凶手此后若是逍遥法外......
那后果,怕是李煜这个辽北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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