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”
蔡福安目光越过城墙,遥望南方,语气中有几分夸赞,亦有几分惆怅。
“今日一战,却不敢居功,心中只存几分侥幸啊......”
“校尉何必妄自菲薄!”
其中一位营军百户恭声道。
“兄弟们不顾生死的走过来,总是功不可没的啊。”
“算是吧。”
蔡福安不置可否地点点头。
他调转马头,朝身后大营缓行,嘴中仍是说道。
“我等堪堪行路六十里,斩荆披棘......”
“前面二百里路,却都是别人趟出来的,切不可妄自尊大。”
两名营军百户身子僵了僵,还是不情不愿地赞同道。
“校尉说的是。”
“景昭校尉北复失地二百里,当今确是无人能出其右者。”
军队向来强者为尊,情绪反倒很好梳理。
......
一夜休整,所有人都知道第二天还有一场考验,大多沉默调校长弓。
像是今日这般使用,难免会担心弓臂会有损裂。
提早查明,总好过第二天崩弦把自己伤了。
翌日一早,蔡福安再度领着原班人马推着车墙向昌图卫城逼近。
这次换了个方向,换到了城东。
因为太阳东升西落,所以早上从东面入城,他们是背阳的身位,不至于被阳光晃了眼。
“登城!”
这一次,蔡福安就没安排人手去粗暴地炸开城门。
事情到了这一步,昌图卫城的战局基本已经明晰,现在炸开,以后修补起来麻烦的还是他们自己。
几队甲士抬着长梯,沿石桥朝东门挺进。
到了城门下,便将云梯立起,搭在城头。
带队的营军百户亲自上手扶着其中一架梯子,大声道,“快些,上去直奔绞盘,把城门打开!”
一个个特意卸了外甲的营兵口衔短刀逐个登梯上墙。
一连上去了二十几人。
最后几人还特意背了一卷绳索上去。
‘嘭......’
他们在上面固定好一头,这才把绳子丢出城外,另一头砸在地上。
“把甲绑上,绑紧了,别掉下来。”
带队百户压着嗓音号令道。
身后的士卒把一套又一套打包好的甲胄系上绳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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