麽紧张的是最近这些年的形势。
就徐振东自己,他有三个十年交情的老朋友都进去坐牢了,他肯定是会害怕的。
但程序问题不大,不代表着不能够继续上升。
要是这个时候,再安排中南军团的战士们跑到长安,那麽性质立马就变了。
老兵们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,他们竟然敢缺发少发补贴,这是严重的政治丑闻,必须要有人负责。
如此下来,别说是自己了,首长都要被拉下来。
而军团统筹部那边,负责这一次讨债的是陆昭。
这个人徐振东知道,是天侯派年轻一代领军人,据说在上一年武德殿特办的进修班里,取得了极好的成绩。
前段时间南中的事情也是对方办的。
想到这里,徐振东只觉得一阵心寒。
明明自己什麽都没有做,可一转头已经站在悬崖边缘。
与此同时,陆昭内景之中。
一口大鼎烹煮着真一之水,升腾起缕缕橙黄色的。
陆昭站在一旁,看着果昭儿不断驱动空中火。
「这就是先天真炁?」
他擡手指尖掐住一缕,紧接着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灼烧,立马松开了。
陆昭立马想起了师父的嘱托。
浮阳燥火,用之需慎。
再度探出神识,感受到先天真强烈的灼烧感,这也意味着它相较於寻常真具有更高密度的能量。
这一缕先天真可能相当於同等数量真炁的十倍。
但用起来容易烧穿经脉,导致杀敌一千自损八百。
这是师父故意留下的破绽,还是因为我修行没到位?
陆昭心中思索,目光投向了果昭儿。
果昭儿立马给予最中立务实的回答:「根据师父以往的作风,他会隐瞒功法的副作用,但不会主动给我们留下破绽。」
「而筑基有四篇,提炼先天真炁的是太阳篇,也可以理解为阳极,所以提炼出来的先天真炁过於暴躁。」
陆昭点头赞同:「按照这个逻辑推算,下一步的少阴应该就是中和浮阳,让先天真稳定下来,太阴又是什麽?」
果昭儿继续:「阴阳调和,再无顾虑。筑基修行之根本,就在於先天真。」
陆昭摇头道:「我觉得没那麽简单,肯定还有其他功效。」
「大道至简,正如道心一般,最好的从一开始就得到了,最坏的就是失败那一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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