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。”
江窈表情无辜地眨眨眼睛，试图蒙混过关。
“从前在山海秘境时，连我都会被幻象所迷，你却能够引导我破阵。
我已入渡劫境，寻常丹药于我而言毫无用处，而你的溯颜丹可以令我返老还春。
今日你又随手拿出了可以修复玉府的稀世丹药……”
司墨握着江窈的手细数她的种种古怪，眉眼弯弯。
“窈窈，你当真能给人许多意想不到的惊喜。”
“可能是我修炼的资质太差，所以老天为了弥补我，便让我在炼药方面天赋异禀吧。”
江窈哪能告诉司墨她是快穿局的人，继续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“你这般猜测确实有理，如果不是天道怜我命苦，又怎么会将这般好的你送来我身边呢。”
司墨轻声笑，不再追问了，伸手把江窈整个圈在怀里。
她不想说便不说吧。
反正他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，她愿意留在他身边，就只能是因为爱他这一条。
只要她爱他，便足够了。
江窈见司墨没有追根究底，松了口气，回抱住他的腰，撅着嘴转移话题。
“宋观复那家伙可真讨厌，大喜的日子全被他给搅和了，不过幸亏咱们已经拜完天地，是名正言顺的夫妇了。”
“娘子所言极是。”
司墨笑着唤了声江窈，俯首亲吻她的额头，满眼温柔。
“果然，我还是更喜欢只有咱们两个人的世界。”
他捡起地上绣着龙凤呈祥图案的红盖头，轻轻拍掉上面不存在的灰尘，笑意盈盈。
“娘子，既然大礼已成，接下来便该洞房喝和卺酒了。”
江窈娇嗔的横了眼司墨，任由他把红盖头盖到自己头上，牵着他的手一步步往新房走去。
……
江窈与司墨没继续在桃源镇逗留，大婚隔日便驾着豪华马车游历山川去了。
二人去了很多地方，也看了许多以前不曾在意过的风景，于司墨而言，这段日子他是内心最安宁快乐的时光。
世上所有的纷纷扰扰爱恨情仇都皆与他们无关，只有彼此，才是他们生命中唯一的羁绊。
但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的。
在一个静谧的黄昏，司墨靠在江窈肩头，安然离世。
“窈窈，以后我不在你身边，你要勤加修炼才行，这样才不会再被欺负……你的人生还那么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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