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压，“所有事情都是我做的，与江窈无关，她没有枉害任何一条人命，你放她走，我任你处置。”
“你闭嘴。”
江窈瞪了眼司墨让他别自乱阵脚，跟宋观复谈判。
“咱们做个交易吧。”
宋观复面无表情，“我不认为你有任何与我谈条件的资本。”
“倘若我能将清棠受损的玉府恢复如初呢？”
江窈一脸淡然地开口。
清棠也是资质异禀的修炼天才，而她自打那次被司墨重伤，便修为艰难，倘若再无法突破境界，也到了寿元即将耗尽的地步。
宋观复听到江窈提起清棠的伤，无意识攥紧剑柄。
那一切虽不是他所愿，可清棠所受苦楚却全都实打实来源于他的力量。
事情发生时他无力阻止，而今就连消弭她受到的那些伤害都做不到。
他亏欠清棠实在太多。
“连我都无法修复清棠的玉府，你少在这里信口雌黄。”
宋观复冷声开口，试图戳破江窈的谎言。
“做不到只能说明你没有本事，你不行并不能代表我不行。”
江窈嗤笑，回望宋观复的眼神没有任何心虚躲闪。
“只要你放了我与司墨，并且承诺以后再也不找我们的麻烦，我就帮清棠重塑玉府，观复师兄可得想好了，是要为已经死去的人讨一个所谓的公道，还是让活生生的爱人因你而死。”
宋观复沉默不语。
他为了战胜司墨，甚至不惜修炼邪魔歪道来增强自己的修为，怎么可能甘心就这么放过他。
而他也无法割舍下清棠，眼睁睁看着她香消玉殒而无动于衷。
江窈从宋观复的沉默中看出他的纠结，啧了声，悠哉悠哉地说风凉话刺激他。
“行吧，没想到观复师兄如此薄情寡义，我还真为清棠师姐觉得有些不值。你现在就把我们两个都杀掉好了，至少我和阿墨死也死在一处，到了阴曹地府还能接着做对恩爱鸳鸯继续逍遥快活，总比对爱人见死不救日后再假惺惺流两滴猫尿说后悔强。”
“你住口！”
宋观复怒声呵斥，他攥紧断水剑，却始终没能朝着二人挥下去。
静默良久，宋观复最后还是选择了妥协。
“倘若你敢骗我，我就算追你们到天涯海角，也要将你二人挫骨扬灰。”
江窈立马接话，“你也要立一个誓约才行，就跟阿墨的那个一样，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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