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绝不可透露。」
丁龙香说道:「我必守口如瓶。」赵英琼颔首道:「你回宅去,当作无事发生。」丁龙香说道:「将军,我可帮忙。」赵英琼回绝。丁龙香月余遭遇,着实波折、憋屈、惶恐,思归心切便先行离去。
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其实李仙与赵英琼渡船中、岛屿内的诸多风月传闻,便是「丁龙香」所泄。她此行回去,谨遵命令,守口如瓶,绝不透露半分。但岛中诸多事迹,都印在脑海。在後来,丁龙香与一位善弄笔墨的相好相会。她想得岛中旖旎,想得赵英琼大喜大欢之境。好奇其间美妙,好奇其间喜愉。便与那相好,效仿当时情形,令相好弄来黑袍、花索诸物,都一五一十,重新施在她身。那相好甚觉古怪,便问询出。丁龙香由此吐露。这船中、岛中诸秘,由此外传。她那相好听得此闻,再三确认,知是真切,如获至宝,撰写成玉城风月宝录。作一野史轶事流传甚广。江湖虽知是假,因文采斐然,所读却多。
这些都是後话。且说赵英琼出了险境,出了密林,重归闹市。烟火铺面,恍若新生。她行有片刻,觉异目甚多,索性行进暗巷,心想:「先回养华居,换一身衣物先。」便穿巷过街,一路回到渡花坊,再去到养华居。
其时正属深夜。赵英琼跳进院墙,再归旧居,一阵恍惚。骂道:「他娘的,老娘便是在此,遭那乾儿哄骗,失了自由,白白受那屈辱。」不住旖旎。她行去幽房,见两座箱子并排而放置,箱盖打开。她羞了片刻,曾在想中住有数日,琢磨道:「那乾儿子应当没有回来过。」
转去卧居,见得一双鎏金黑靴,与黑绸裤、护腕、黑衣裳、肚兜…诸物。是昔日潜伏花笼门前,赵英琼换下。赵英琼甚喜,当即将裙、靴都褪了。忽然一奇,摸觉还有一套内衬。她将内衬褪下,捧在手中,见其薄如蝉翼,甚是柔软,细观时,是鳞片所炼成。穿戴在身,轻如无物。是以不曾觉察。赵英琼抬掌打去,鳞甲尽数抵挡。
她细细一察,惊道:「这…这是龙鳞软衣!是那时起,李仙帮我穿的!」不禁欢喜,喃喃道:「这乾儿子倒有点孝顺。也知潜伏凶险难测。偷偷送一件龙鳞软衣。此物贵重,可遇不见求。他倒挺在乎我的安危。他是卧底细作,两面三刀,却暗赠我此物,如何不能,算是情谊为真!」心底有难言喜蜜,怨气消解数筹。
又想得诸多遭遇,跺一跺脚,羞愤道:「哼!一码归一码。」将龙鳞软衣穿上,再着一身黑衣,戴好斗笠。尽复昔日飒爽。黑裳袖长,将手臂索痕尽遮,再无人知此秘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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