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银身无面,这郎将至多铜身泥面。却胆敢不敬,确有不妥。」桃想容说道:「他当时还不是郎将,只是寻常缇骑罢了。唉,想容实也清楚,世间之人形形色色。这郎将虽不知礼数,但兴许自幼家贫,不曾有人教过。倒算不得什麽,只是与徐中郎将比较,未免显得…寻常…」眉头一扬,银牙紧咬。
但觉异样叠叠,连忙再说道:「可若说厉害之处,也是有的。」
桃想容说道:「他身形倒不错。可惜生得貌丑至极。」
赵英琼问道:「哦?你瞧过他真容?」桃想容说道:「自然见过。这世间从没这般丑陋的男儿…」赵英琼说道:「男儿需看气概,看气魄,样貌生得丑些,何足挂齿。」
桃想容说道:「自然。将军所言极是。」神情故作不屑。赵英琼说道:「那他今日见你,是问询何事?」
桃想容说道:「这位郎将,多是问询些侍女、杂役间的矛盾里短,随後便说已经探清楚案情,转身离去了。我瞧在中郎将份上,请他饮口热茶。他却说:「案已查清,不便久留,还望见谅。』就此离去。」赵英琼嘀咕:「这般看来,这男儿倒有些不同。至少不是徐绍迁之流。」说道:「哦?他说案已查清,却是怎麽个查清法?」
桃想容说道:「我当时好奇之余,随口一问。他倒认真说起来。好似是杂役侍女间,因爱生恨,互相起了纠葛。偷盗屍毒杀害,实非甚麽大事。这件案子,本不至叫鉴金卫出马。只是中郎将吩咐,他这才来一趟。」
赵英琼说道:「就这麽简单?」桃想容说道:「我当时也这般问他。他说……他说,天下案情,简单者占据十之九九。只是中郎将查探案情,总朝大朝虚处猜想,落不到实地,怎能想得寻常侍女杂役,亦能行凶作案。」
赵英琼颔首道:「这句话倒颇有见地。看来探案本领,确非吹嘘。」她转头看向姚王平,说道:「姚兄,看来此案,与你探查的乾屍一案,牵涉不深。」
姚王平说道:「确实如此!」他拱手道:「既然如此,那便别过。」桃想容微松一口气,说道:「小诗,送一送姚大人罢。」
侍女小诗心道:「姐姐平日里,可不会坐着不动送客。」依言照做,将姚王平送出府邸。桃想容问道:「那赵将军打算…」
赵英琼说道:「不急,我再坐会。」心想:「我倒要瞧瞧,你这骚货没了旁人,还这般骚媚不?」着眼细细打量。
桃想容心底紧张,暗道:「都怪弟弟好生腹黑。莫非已被这…这赵将军觉察?」她强自稳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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