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将性命交代此地的想法。但幸得少侠相助,再次捡得条命。这份恩情,宋雅铭记,且宋雅绝非痴傻,哼,且大考中取得佳名,自然算得上「厉害』两字。知道少侠为寻到我,势必花费极大精力。你瞧瞧这深山老林中,想寻人何等困难。」
「细细想来,这份恩情更重啦。按理说,如此重恩,纵是性命相还,做牛做马,原也应该。但宋雅後来却对救命恩人滋生了怨气。因此十分恼恨自身小气,不识大体,因此而哭,与少侠无关。」李仙心下好笑:「你这话语,分明是拐着弯,来说对我不满。」说道:「哦?你对我有何怨气?」宋雅正身而坐,正视李仙,缓缓说道:「鉴金卫·李仙,常面戴银面,身姿飘逸潇洒,偏偏面生丑陋,得名「俊鬓丑面』。恩公切莫误会,宋雅绝无贬意。你的行风宋雅颇有听闻,敬佩不已,却不料初次见面,竞是这种情形。」
「适才牢室之中,那凶贼交谈,想必恩公也听得了。只怕已经因此,怀疑宋雅身份了罢?既是如此,宋雅後来遭遇,便说得清楚了。忽地全无行踪,如被众人丢下。是恩公故意,试探宋雅身份罢。按理而言,恩公救我时,问我确认身份,此行八成是为救我而来。却这般置我於不顾,其中定有缘由。」「这实属正常,更是宋雅欣赏恩公的地方。行事颇有谋略。再到後来,宋雅不慎跌落。恩公适时出现,想必是早便暗中跟随,在旁围观罢。」
「始终若有若无保持距离…种种。宋雅本无感触,但渐渐走着,渐渐回过味来,心底不住委屈。但恩公放心,宋雅是感激恩公的。只是宋雅平生,没受过这般委屈,只想排解一二。让恩公见笑啦。」李仙说道:「不愧是镜台十三贤,才智过人!」宋雅说道:「看来我没猜错。唉!」
李仙说道:「你分明便在地牢,为何那两贼,却偏偏说此事与他等无关?」宋雅不住说道:「这百般古怪,我却又怎知?」
李仙正待再问。忽眉头一皱,地宫内传来动静。一高、一矮、一男、一童聚在地宫,见得胖、瘦、女三具屍体,浑身颤抖,怒不可遏。
那谭高哭嚎道:「四弟、五弟、六妹!你们死得好惨,是谁!是谁杀千刀的,把你们杀啦?你们死啦…咱们…咱们也活不成啦。」
四人皆泪水横流,悲愤不已。谭高、谭矮、谭男愤声道:「大哥!」
谭童说道:「我算计太深,怎知棋差一筹。我本料想兄弟七人,能渡过此难。如今四弟、五弟、六妹已死,咱们七人同命相连,所能做的,唯有拚一身性命,也替他们报仇雪恨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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