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武学,值些价值。」
李仙苦笑道:「黎兄好生古怪,我何时又有恩於你?」黎横风罢手道:「不必多言,黎某做事,心底清楚。我只问你,当我是朋友,你便收下。日後哪怕拿去当烧火纸,一眼不瞧,也是你的事情,我盖不过问。如此这般,你日後寻我喝酒,我才心安理得,坐你身旁。若不当我是朋友,那便就此离去罢!」李仙见黎横风如此决绝,又想黎横风武学既怪,人亦古怪。对义气、情谊颇为执拗。却不失英雄豪气,李仙心想:「我若再扭扭捏捏,反倒显得小女儿作态。」洒脱道:「好,那我便笑纳了!」黎横风索要来纸,手指沾墨,开始写下武籍。分心说道:「李兄,可莫小瞧我这身武学。我行盗天下,凭藉此法,不知逃脱多少险境。当日我控制那草包县尉,便涉及数门武学之用。」
「有…百相功、合合同身法、笼身劲、人衣大法。这是我自己研究的流派,亦是我最得意之作。说来传给李兄,除了还报恩情,终究有几分心思算计。恐我这身独到流派,就此随我入土,无人能领略我之大才,岂不万万可惜?」
李仙藉机请教道:「这流派可有名字?」黎横风说道:「有的,我曾有一文人朋友,取名为「似愁似怨缠心流』,意说,我这门武学,一旦纠缠敌身,便似愁怨一般,缠绕心间,如何也难甩脱。哈哈哈,这名字如何?」
李仙笑道:「甚是雅致。只是运功起来,却略显粗蛮,哈哈哈。」黎横风挑眉说道:「李兄阿李兄,用作那草包县尉上,自然粗蛮。可假若有一日,你用在那花魁身上,嘿嘿,岂不…」
李仙心想:「这…倒不失为…一种妙用…未必用在花魁,但是夫人却极有可能。这般说来,学学也是无碍。」轻咳两声。
黎横风说道:「说来,我这似愁似怨缠心流,虽为我独创,但追溯源头,来历也不浅。虽然只沾了皮毛。」
李仙问其溯源。黎横风说道:「不知李兄,可否听闻过「欢天喜地洞'』?」
李仙说道:「不曾听闻。」黎横风说道:「这是一十分特殊的山洞,听传闻言,整座山洞,便是一门「合练武学』。洞中极尽之欢喜,曾有一对江湖男女,误闯此洞,不知岁月,恩爱数十载,出洞之後,自然而然便喜得欢天喜地功。实力大涨,但如何习得,如何领悟,一概不知。甚至洞中岁月,也记忆甚淡,日後再去找寻,便是搜山掘地,也寻不到如此山洞。」
李仙大感惊奇,说道:「世上竟还有如此洞穴?果真奇况百出!」
黎横风说道:「这对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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