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不在了,在地方上也有像怀荣、陈宜、张之洞等年轻一辈秉持着大同」理想的志同道合之辈继任。」
「而要想让後辈世世代代坚持我们的理想与信念,那便需要教育。」
「也就是「人」、育人!」
「石统帅,您所说的育人,是培养读书人吗?」左宗棠看着这位年纪比自己小得多的後辈,竟情不自禁用上了敬语。
秦远似笑非笑道:「左先生你所说的读书人,是指什麽人?」
「是指旧时代读着儒家经典,只会之乎者也之人,还是识字懂道理,你这些经世致用之人?」
「额..
」
左宗棠去过光复大学那边校区,看到过在大学旁边还有一些其他学校。
那里有女性出没,也有一些穿着朴素,像是从乡间地头来到福州接受短期学习的农民。
他突然意识到,自己所想的「育人」,与石达开所在执行的「育人」有着极大的差别。
秦远看着他这样子,就知道左宗棠应该是猜到了,淡淡道:「我光复军的育人,是要培养千千万万个理解、认同并愿意践行这套新理念的人。」
「他们不仅仅只是课堂上上课的学生,他们遍布军队、朝堂、工厂、学堂、
乡村。」
「光复大学,各地技校,军中教导队,乃至扫盲班,皆是为此。」
「只要这样的人越来越多,成为社会之基石,中流之砥柱,那麽无论谁在位,想开倒车,都会遇到强大的阻力。」
左宗棠听呆了。
这套逻辑,完全超越了他对「权力」的认知。
不是血缘,不是权术,而是制度与人的觉醒的结合。
它冰冷而坚硬,却又似乎————更稳固,更持久。
「左先生,」秦远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,语气变得诚恳:「我非圣人,亦有私心局限。」
「这事业,非一人一世可成。我需要同道,需要诤友,需要更多有见识、有气节,真心为天下苍生着想的人,一起来铺这条路,一起来防止它走偏。」
他直视左宗棠苍老的眼睛:「这或许,比在旧船上修补,更为艰难。但也更有意义,更对得起我们读的圣贤书,更对得起这华夏山河与亿万黎民。」
左宗棠沉默了,这番话让他自惭形秽。
他抬头,直视着秦远:「石统帅,您觉得我够资格吗?」
秦远坦率道:「左先生,说实话,你目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