弃化工厂里,没人敢靠近,连地方警察都绕着走。”
“位置。”
“西伯利亚北线,离秋明旧铁路三百多公里,厂子叫北风三号。”
“把坐标和沿线调度发给安德烈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去?”
“拖拉机。”
瓦西里沉默几息,“山河,你脑子让炉子烤坏了?”
“汽车会陷雪,拖拉机能爬过去。”
“你带多少人?”
“三个。”
“你带三百人也不够。”
“我要找人,不是打仗。”
瓦西里压低了声音,“那座厂子里有人守,叶夫根尼不信外人,拿枪指过铁路局长。”
“给我准备美元和烈酒。”
“美元我能凑,酒呢?”
“要最烈的。”
“你这是找化学家,还是去拜山头?”
“先把门打开再说。”
电话挂断后,李山河回到办公室,赵刚已经带着两名退伍兵等在门口。
“二哥,安德烈发来路线图,北风三号离铁路旧线不远,后面一百多公里没有公路。”
“车准备好了?”
赵刚指向院外,“两辆伏尔加,一辆拖拉机,柴油和煤油都备了。”
彪子扛着一个木箱进门,“二叔,瓦西里说带酒,我把咱家最烈的高粱烧搬来了。”
李山河打开箱盖,酒瓶整齐码着,旁边还有两捆美元。
“你从哪儿弄的?”
“嫂子说你要去找疯子,让我去酒坊买的。”
赵刚看了眼木箱,“带这么多酒,路上喝得完?”
“喝不完给疯子喝。”
李山河取出一瓶,在桌边敲了敲,“这趟只带一台电台,三支枪,十天粮食,剩下的留厂里。”
彪子把冲锋枪背到身后,“俺跟你去。”
“你留在厂里。”
“俺都把酒搬来了。”
“你去厂里守车间,谁敢动芯片,先把他腿打折。”
彪子抱住木箱不撒手,“二叔,找疯子这活儿听着就带劲。”
“厂里有人动过备用炉,外面还有车盯着,哪边更需要你?”
彪子想了想,把木箱往地上一放,“那俺先守厂,等你找着疯子,俺再去接人。”
“这话还像个人。”
李山河带着赵刚和安德烈安排的向导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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