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俺就放心了。”
电话挂断,赵刚走过来。
“二哥,南美那边路远,人少了压不住场。”
“首批不用压太多人。”
“英国人肯定会动手。”
“他们动一次,咱们就有一次把柄。”
赵刚点头。
“俺挑人。”
娜塔莎坐在沙发边,手里翻着矿区资料。
“你为什么选二愣子?”
“他以前跑苏联货,见人说人话,见鬼也能磨两句。”
“王翠花呢?”
“她能管住二愣子。”
娜塔莎合上资料。
“这就是你的用人办法?”
“能干活的人,得放到合适地方。”
顾明远推门进来,额头上带着细汗。
“李先生,北美联合信托松口了。”
“价格。”
“二千一百万美元,连本金,利息和违约赔偿一块打包。”
“他们原本要多少?”
“二千四百万。”
“为什么让了?”
“宋子文让人放出消息,说英国保险资本准备把加拿大公司债务拖进诉讼,银行怕烂在手里。”
李山河拿过文件。
“签。”
顾明远没走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加拿大公司董事长刚从伦敦飞到日内瓦,他想见您。”
“见我做什么?”
“他愿意把四成矿权卖给山河集团,不过要加价。”
彪子正端着一盘牛排往嘴里塞,听到这里抬起头。
“这帮洋鬼子咋都一个德行,见咱二叔要东西,就坐地起价。”
顾明远说。
“他开价一亿两千万美元。”
彪子把叉子往盘里一放。
“抢钱呐?”
李山河拿起外套。
“让他来。”
半小时后,酒店会客厅门被推开。
一个五十来岁的白人男人走进来,灰色西装熨得笔直,身后跟着两名律师。
他伸出手。
“李先生,我是罗伯特,加拿大北方矿业公司董事长。”
李山河没起身。
“坐。”
罗伯特的手停在半空,收了回去,坐到对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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