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问道:“李先生,我们去中国的档案也换了?”
“旧档案封在乌法办事处,车上只留检修队编号。”
“那我们的名字呢?”
“名字留在国内接收名单上,过了满洲里再恢复。”
彼得罗夫扶着车门说道:“人齐了,材料组十二个人全在。”
李山河扫过车厢。
阿尔希波夫教授坐在角落,腿上放着一只皮箱,里面装着岩芯照片和几本材料手册。
“教授,东西带够了吗?”
“带了三套民用资料。”
老人拍了拍皮箱。
“航空叶片原始配方留在乌法联合实验室,谁也挑不出理。”
安德烈从车头方向跑过来。
“秋明来的机车到了,检查组也提前动了,他们在车里雅宾斯克等着。”
“车开。”
柴油机冒出黑烟,空罐车一节节拉紧,铁钩碰撞声沿着夜色传出去。
咣当!咣当!
列车出了乌法,车头挂着北方石油的旧牌子,后面跟着装满维修机械的平板车,保温车厢夹在中段,外头连窗帘都没掀开。
车里雅宾斯克到站前,赵刚带着人挨节检查。
维修机械箱里摆着拆开的潜油泵,叶片检测仪藏进探伤设备外壳,真空炉控制柜裹着油布,外头贴着废旧压缩机标签。
彪子守在核心车皮门口,棉帽压到眉骨,脚边摆着那箱伏特加。
“这节车里啥玩意儿?”
“冻坏的油泵。”
赵刚指着门板。
“待会儿检查组上来,你就按油田司机那套说。”
彪子咂了咂嘴。
“油泵能说,冻坏咋演?”
“你别演,喝酒的是司机。”
车一停,莫斯科检查组已经站在站台上。
领头的男人穿着深灰呢子大衣,身后跟着四个人,还带着两名铁路警察。
“北方石油检修车队?”
安德烈跳下车,递过去一份调度单。
“秋明油田抢修,老区抽油泵磨损,返程拉设备和技工。”
检查组领头人翻着单子。
“这趟车原本挂的是乌法专家专列,为什么换编组?”
“专家专列停运。”
安德烈指向后面的平板车。
“油田出口不停,抢修设备得先走。”
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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