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罐车发车。”
一辆伏尔加停在院外,秋明地区能源委员会副主任抱着公文包下车。
“谁要求签运输许可?”
“俺也去。”
副主任翻看合同。
“国家管线已经暂停接油,地方没有权力改变管线公司的决定。”
“俺也去走铁路,不碰国家管线。”
“油罐车运输成本高,还涉及沿途安全,能源委员会需要上报莫斯科。”
李山河拿起工人工资账户回执。
“你上报可以,先在应急运输许可上补章,理由写防止冻层井筒损坏,保障一万三千名工人生计。”
“这份责任太大。”
“责任俺也去担,合同写山河国际承担运输事故赔偿,十亿美元保险保函下午送到。”
副主任问道:“地方能得到什么?”
“每桶原油留两美元铁路和地方税费,首批十万桶,二十万美元今天进财政账户。”
站长在旁边咳了一声。
“铁路维修费另算。”
“每桶再加一美元,专款修这条支线,账由工人委员会和铁路局共同核。”
副主任把许可文件铺在车盖上。
“你必须保证支线只运输合法原油,不得夹带军用物资。”
“赵刚,把车厢清单给他,六十节空罐车,回来只装原油,谁夹带东西,俺也去亲手送他去检察院。”
钢笔划过纸面,地区能源委员会的印章盖了下去。
啪!
站长拿出材料库钥匙。
“放钢轨,调车机车也放,桥梁通过时由铁路局派员监督。”
彪子坐在BTR上喊道:“早盖章不就完了,俺去也白烧半天油。”
十二米钢轨运到雪原,工人拆掉裂损轨段,新轨落进扣件,鱼尾板一块块拧紧。
道岔旁的火盆烧到天亮,转辙杆终于活动起来。
安德烈爬上机车。
“前进五米,停车检查,再走五米,谁敢快一公里,俺也去扒了他的制服。”
空罐车驶过旧桥,钢梁发出低沉的响动,检修工守在桥墩下逐个报数。
“二十九节通过,桥墩正常。”
“三十节通过,西侧沉降没有变化。”
第一批三十节油罐车进入装车站,旧油泵重新转动,原油沿管道灌入罐体。
工人委员会把第二笔欠薪摆到仓库门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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