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科洛夫接话道:“我们只否决裁员,欠薪和变卖公共资产,不插手生产调度。”
“如果工人偷油,旷工,拿设备换酒呢?”
“按制度处理,证据交委员会复核,七天内给答复。”
李山河抽出钢笔。
“俺也去加一条,井口产量,设备采购和原油销售每月公开,工人代表能看账,商业价格不能往外传。”
安德烈说道:“油田以前从不让工人看销售账。”
“所以一万四千吨进管线,剩下七千吨能让人塞进裤兜。”
索科洛夫伸出手。
“三年不裁核心工人,军属优先进入运输和保卫岗位,学校与医院继续运行。”
“再加六百户住房免租五年,供暖费由油田承担,孩子上学不收杂费。”
索科洛夫握住李山河的手。
“泵站从现在起接受联合管理,退役导弹团负责外围警戒。”
彪子端着空锅走过来。
“二叔,肉汤全没了,锅底都让孩子拿馒头擦干净了,下一顿咋整?”
“再开十车物资,走安德烈的铁路关系,三天内送到。”
安德烈拍了拍旧大衣口袋。
“铁路如今按卢布结算,十车罐头的运费可能一天一个价。”
“俺也去按美元付,你找车皮,别列佐夫斯基敢卡调度,俺也去就从他的油田分红里扣。”
泵站门外传来汽车喇叭。
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铁门前,先前离开的法律顾问重新下车,手里多了一份红皮文件。
“别列佐夫斯基先生的最后通牒。”
安德烈抬手拦住守卫。
“让他念。”
顾问展开文件。
“午夜以前释放维克托,交还中央泵站,恢复原油输送,任何损失由占领者承担。”
李山河看了眼墙钟。
“还有一个半钟头。”
“若拒绝执行,北方石油联合公司将冻结全部账户,终止铁路调度,并申请内务部处理武装叛乱。”
索科洛夫拿起军帽扣到头上。
“内务部来多少人?”
顾问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上校,你的部队已经撤编,继续持枪会被视为非法武装。”
索科洛夫转身朝旧部喊道:“一连守东门,二连去泵站,雷达组恢复警戒,谁敢碰输油阀门,先扣下再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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