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急也不能把密码译出来。”
李山河让彪子去拿旧调度图,又叫四妮儿把前几次瓦西里发来的电报码全部搬进来。
三驴子站在桌旁,盯着电报纸,嘴唇干得起皮。
电视机里传出嘶嘶杂音,画面换了几次,主持人的脸才勉强露出来。
“莫斯科街头出现大规模集会,军方车辆进入市区,部分公共机构停止办公,苏联最高层局势仍在变化。”
田玉兰站在炕边,将电视机音量拧大。
画面里是宽阔街道,坦克压过路口,青年人举着牌子奔跑,远处冒着黑烟。
彪子盯着屏幕。
“这帮老毛子咋自己跟自己干起来了?”
“权力断了,谁都想先摸到枪。”
李山河把四张电报铺开。
第一张是哈巴罗夫斯克军区旧码。
第二张混进了远东铁路调度号。
第三张的数字排列完全不合苏军习惯,像是临时拼出的暗语。
第四张只剩半页,最下面有瓦西里的签名。
李山河拿铅笔划掉重复数字,又把满洲里方向的车站编号对照过去。
“安德烈给的旧调度表还在吗?”
三驴子赶忙回头。
“在我屋里,我也去这就拿。”
“彪子去拿,三驴子你别离桌。”
“我我也去能帮忙。”
“你现在脑子里只有嗒莎,帮不上忙。”
三驴子张了张嘴,坐到凳子上,双手抱住脑袋。
彪子跑进厢房,抱着一摞纸回来,最上面还沾着油渍。
“这是安德烈那张红皮图,我也去当年差点拿它包炉灰。”
“你敢烧了试试。”
“没烧,我也去留着呢。”
李山河将调度表压在电报下面。
“军区编号换成车站编号,车站编号再换成火车时刻,时刻对上以后,剩下的数字才是真话。”
四妮儿端来算盘,趴在桌边帮他记数。
“二哥,这一行是三十八,下一行又变成七十四,咋对不上?”
“这里少了一位。”
李山河拿起电报,对着油灯看了一遍。
纸边有一道折痕,折痕正好压住半个数字。
“撕掉的不是纸,是故意遮住的。”
铅笔尖落在纸上。
一串数字被重新排列,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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