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:“美国人拿军舰压,英国人拿保险卡,土耳其夹在中间,哪边都不敢得罪。”
“那份撞桥报告咋写的?”
宋子文翻开传真说道:“报告声称北方明珠号吃水过深,侧风超过六级便会失控,撞桥概率达到百分之九十。”
赵刚用尺子量过航道说道:“数据对不上,船体吃水还差两米才到限制线,荷兰拖船也做过七级风试拖。”
“报告最后一页是谁签的?”
“委员会主任卡拉曼,他还写了附加意见,北方明珠号若想通行,需要拆解上层建筑并缴纳十亿美金风险押金。”
彪子站在门边骂道:“他咋不把海峡拆了装兜里,十亿美金,俺也去给他烧纸都嫌多。”
老周说道:“你们别在电话边胡扯,土方已经通知黑海船厂,许可撤销期间,船体不得离开泊位。”
“周叔,正规途径还得走,你让外交口子递交荷兰试拖数据,再申请公开评估。”
“你呢?”
“俺也去带钱去伊斯坦布尔,看看那帮人到底认报告,还是认美金。”
“山河,这回别把人家海事局砸了,土耳其和苏联那边不一样,出了事俺也去捞不了你。”
“俺也去证件上写着商人,商人谈生意,咋能砸海事局呢。”
老周半天没接话,末了说道:“每回你这么说,俺也去都得多备一份接人的文件。”
电话挂断,李山河将名单推给赵刚说道:“二十四人分三批走,先去荷兰,再跟海王公司的船员进土耳其。”
“俺也去跟您走正线,彪子带八个人护钱,范老五和猴子从曼谷进伊斯坦布尔。”
“朝阳沟留下十二个人,家里和鹿场不能空,麦考利吃过亏,保不准又惦记家里。”
张宝宝从门外探进头说道:“饭都凉了,你们这一屋人还走不走,孩子等着他爹喂饭呢。”
李山河合上地图说道:“吃,俺也去吃完再走,外头的船再大,也不能让家里这顿饭白做。”
饭桌上,李轻雪抓着勺子往碗里戳,米粒甩到李山河袖口,李赫松趁没人管,把半块馒头塞进傻狗嘴里。
田玉兰给李山河夹了块血肠说道:“刚进门又要走,这回去几天?”
“快的话三五天,慢的话等船进了地中海再回来。”
萨娜放下筷子问道:“有人会打船吗?”
“有人想让它出不了港,俺也去先去把路清出来,赵刚会跟着,家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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