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诉周叔,俺也去落地就开箱。”
机组人员拿着电报回了驾驶舱,私人专机在远东军用机场补过油,掉头直飞大连。
李山河合上眼睡了两个钟头,飞机落地前,彪子推了推他的胳膊。
“二叔,海边到了,底下全是军车。”
“方舟号呢?”
“赵刚报的信,三列车都过了满洲里,沿途信号全换成绿灯,方舟一号快进大连站了。”
军用吉普把二人送进封闭码头,老周站在铁路线尽头,军大衣领口全是雪粒。
几名老人陪在旁边,头发白了大半,脚边摆着图纸筒和测量箱。
老周迎上来,先朝李山河肩头拍了一巴掌。
“伤没好就坐飞机乱跑,你真嫌命长?”
“俺也去这条命结实,车到了没有?”
远处传来汽笛长鸣。
呜!
第一列重载专列穿过港区铁门,车轮压着岔道驶入军用月台,方舟一号四个大字还挂在车头。
第二声汽笛从后方传来,方舟二号跟着进站,家属车窗里挤满了苏联孩子。
第三列车入港,机枪仍架在车厢两头,赵刚从车头跳下,走到李山河面前。
“李总,三列车全部到齐,人员名单没少,设备车封条完好,沿途折了两名弟兄,七人负伤。”
“人送医院,折了的弟兄按最高抚恤办,家里俺也去养。”
“已经登记了。”
老周望着三条看不到尾的车队,喉结动了几下。
“先开哪一车?”
李山河指向挂着农业援助木牌的平板车。
“先开拖拉机。”
一名军工元勋走到铁壳旁,手掌贴着外头焊上的农机挡板。
“这里面装的什么?”
“苏二七K原型机,三架,拆开装进来的。”
老人转身抓住李山河胳膊。
“全套?”
“机翼,机身,起落架,雷达罩,折叠机构,还有发动机,缺的螺栓都记在清单上。”
“快,切开!”
气焊枪喷出蓝火,焊缝被一段割开,工人用吊车掀掉拖拉机外壳。
哐当!
铁壳落地,裹着油布的机头露出来,雷达罩与前机身连在一处,翼根位置还留着拆卸标记。
站在前排的老人摘下眼镜,用衣角擦了两遍。
“苏二七K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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