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两天，林翩翩开始对王盟总部进行全面的“体检”。
不是从安保的角度，而是从杀手的角度。
林翩翩把自己想象成阎罗，想象如果她要刺杀王羽，会选择什么路线，会躲在什么地方。
王盟总部是一栋六层的独立建筑，四周有围墙，墙头拉着电网。
大门有保安值守，楼内有巡逻的兄弟，楼顶还有暗哨。
看似固若金汤，只是林翩翩知道，没有绝对安全的堡垒。
她先是绕着大楼走了一圈，仔细观察每一扇窗户、每一个角落。
然后，她爬上了对面的一栋居民楼，从那里俯瞰王盟总部的全貌。
最后，她走进了大楼内部，一层一层地排查。
何冠跟在她身后，看得一头雾水。
“翩翩姐，你在找什么？”
“找痕迹。”
林翩翩头也不抬，“再厉害的杀手，也会留下痕迹，只是普通人发现不了而已。”
整整两天，林翩翩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的东西。
何冠有些泄气：“会不会是那个阎罗还没来？”
“他来了。”
林翩翩的声音很肯定，“我能感觉到。”
“感觉？”
“对，感觉。”
林翩翩抬起头，看着何冠，“我爷爷说，做我们这一行的，要有第六感。
我的第六感告诉我，他就在附近，只是我还没找到而已。”
何冠将信将疑，但没有再说什么。
第三天清晨，
林翩翩终于在王盟总部对面的居民楼楼顶，
发现了那个毫不起眼的痕迹。
那是一块砖。
一块颜色比周围的砖略深一些的砖。
她蹲下身，用手指轻轻摸了一下，然后放在鼻子前闻了闻。
她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
“何大哥，帮我把这块砖撬开。”
何冠找来工具，小心翼翼地把那块砖撬了出来。
砖的背面还有一小片干涸的胶水痕迹。
“他在这里待过。”
林翩翩的声音很平静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，
“至少待了十几个小时，他用胶水把伪装布粘在砖上，这样风吹不动。”
何冠的后背一阵发凉。
“那他现在……”
“不在这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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