瞳孔骤然一缩，原本沉稳的面容瞬间变了颜色。
几个呼吸之后，他缓缓抬起头，目光如电般射向陆清平，声音低沉而严肃：“你能确定，这消息是真的？”
陆清平重重点了点头，神色凝重至极：“消息是梓观传回来的，做不得假。”
霍沉渊闻言，再次低头将信件从头到尾细细看了一遍。
这一次，他的手指竟微微颤抖起来。
良久，他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人世间……竟然和一素禅联合到了一起？”
陆清平重重点头，神色凝重：“是啊，宗主。谁能想到，他们竟会突然联手，杀了佛道两脉一个措手不及。”
霍沉渊眉头紧锁，再次低头细看信件，指尖在纸面上微微一顿：“信上说……佛道两脉的大能，在看到大星君谢林阙和刀阁祖师沈忘机后，竟然没动手就直接退走了？”
陆清平微微摇头，叹了口气：“两个半步超脱境同时出现在战场上，他们退走，也是情有可原。只是宗主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中满是忧虑地望向霍沉渊，“他们这一退，一素禅马上就要扩张到我们青冥宗了。我们……该怎么办？”
话音落下，房间内一时陷入沉寂。
霍沉渊面色铁青，薄唇紧抿，一言不发。
良久之后，霍沉渊死死咬着牙，指节捏得发白，忽然将信纸“啪”一声拍在桌面上。
“若是一素禅真的对我青冥宗下手……”他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“那就给他。”
“宗主！”大长老陆清平猛地抬头，满脸不可置信，急切地向前跨了一步，“青冥宗传承数百年，岂能拱手让人？！”
霍沉渊猛然抬手。
“所谓人挪死，树挪活。青冥宗没了，可以重建；山门丢了，可以再夺回来。但人若是没了，就真的什么都没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中闪过一丝冷意，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：“更何况……你真当佛道两脉会这么轻易放弃吗？”
陆清平一怔，眉头紧锁：“宗主的意思是？”
霍沉渊缓缓站起身来，负手走到窗前，望着远处苍茫的天际，声音带着几分沉凝：“这次佛道两脉的高手退去，不过是被一素禅和人世间打了个措手不及。你以为他们会就此罢休？别忘了，魔门那些人，到现在可没几个露面的。”
陆清平瞳孔微缩，神色骤然凝重起来：“宗主是说……”
霍沉渊回过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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