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酷话语形成了讽刺的对比。
“你们好像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呢。”
她停下戳弄的动作,手指点在夕弦的额头上。
“我说的是——‘谁想活下去’。”
她一字一句地重复,像是要让这两个字深深地刻进她们的脑子里。
“搞清楚,你们现在已经没有决定自己去死的权利了。”
“你们只能——决定自己的生。”
话音刚落,金色的锁链猛地收紧。
“呃啊——!”
两道痛苦的声音同时响起。锁住脖颈的链条骤然勒紧,让两人的呼吸被迫中断,窒息般的惨叫从喉咙深处挤出。
脚踝、手腕、小腿、脖子——每一道锁链都在同时收紧,将身体折叠成一道屈辱到极致的弧度。
双手被反缚在背后动弹不得,腿被锁链吊起挂在脖子两侧,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刑架牢牢钉死。
两人更加动弹不得。
这简直比败北还要屈辱。
这是一种尊严被踩碎的屈辱。
耶俱矢的身体因愤怒而颤抖。她咬紧牙关,声音从齿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:“杀……杀了我啊……千夏!”
“嗯?”千夏偏过头,拖长了尾音,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。
“杀了我啊——!千夏!”耶俱矢怒吼着,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疯狂,脖颈上青筋暴起,“你有本事就杀了我!别在这里——”
“莫要咆哮。”
千夏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盆冷水浇在耶俱矢的头上。
那声音里没有怒意,没有嘲讽,只有一种绝对的上位者般的淡然。
耶俱矢的声音戛然而止。她愣住了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泪水开始在眼眶里打转。
千夏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月光从背后照亮千夏的身影,在耶俱矢身上投下一道长长的阴影。
“别太狂妄了,耶俱矢。”
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条物理定律。
“如今的你——连选择被杀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“难道需要我强调第二遍吗?”
耶俱矢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“想活下去?可以哦,只要说出这句话,你就可以活下去了。”
千夏弯下腰,凑近耶俱矢的脸,金色的眼眸与水银色的眼眸在极近的距离对视。
“选择吧。”
“想活下去的是你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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