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，半数苍穹化为焦土，亿万生灵尽数陨落，这便是自由无规的代价！”
“本座亲历上古浩劫，深知人性贪妄、道心难守。放任众生随心改规、自创神通，必会滋生无尽野心，强者乱法、弱者遭殃，最终战火不休、寰宇覆灭。”
“绝对管控，虽禁锢众生前路，却可保万世安稳、山河长存！牺牲少数人之超脱机遇，成全整片苍穹的永续安宁，此乃大道大义，非你浅薄新道所能窥见！”
这番话语，带着上古岁月的沉重，也藏着岑嵩执念的根源。
他并非纯粹嗜权独裁，上古乱世的惨烈景象，烙印在他道心深处三万年，让他彻底笃信：自由即是祸乱，管控方为安宁。为了存续寰宇，他甘愿背负万世骂名，禁锢众生道途，以极致的秩序，杜绝一切动乱可能。
这也是无数旧道修士坚定不移追随他的根源。他们知晓上古浩劫的惨烈，认同牺牲小我、成全大局的大道理念，故而视新道的自由革新为灭世祸端。
新旧两道的核心矛盾，彻底彻底展露于世。
新道：众生平等，道法自由，人人可逆命，人人可悟道，以众生生机，造万世新生。
旧道：秩序至上，绝对管控，宁锁万灵前路，不冒动乱之险，以众生桎梏，保寰宇安稳。
无绝对对错，只是道心相悖、理念殊途。
凌无妄沉默片刻，眼底掠过一抹深沉的通透，缓缓开口：“上古浩劫，是无度杀伐、野心滔天所致，并非自由悟道之过。你错把人心贪妄归罪于大道自由，为杜绝乱世，直接斩断所有超脱可能，因噎废食，禁锢万古。”
“你守护的，从来不是苍生，只是不变的安稳；你牺牲的，却是亿万生灵的未来。三万年安稳，换来三万年死寂，看似寰宇无乱，实则大道停滞、众生绝望，这样的安宁，从不是苍生想要的天道！”
第三节道心对峙，各执一词
虚空混沌，道韵翻涌，两道至高意志隔空对峙，席卷整片苍穹。
天地间所有生灵都被这场终极论道裹挟，心神摇摆，信念分化，整片修行界的格局，在这一刻悄然撕裂。
中州正统仙门、万年世家、老牌高阶修士，尽数坚定旧道理念。他们享受着固化规则带来的特权与安稳，出身即巅峰、血脉即天资、规则即权柄，无需拼搏便可世代凌驾众生之上。
在他们眼中，凌无妄的新道太过激进、太过冒险，一旦彻底普及，固化的等级崩塌、世袭的特权消散、无序的乱象滋生，他们拥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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