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不同了。
如果说薇薇安像是一锹挖下去就涌出地下水,那么冷檬这口井——就是典型的“深藏不露”。
林枫操作了半天,额头都沁出了汗珠,收获却寥寥无几。
他皱着眉,加大了力度和耐心,反复疏通、反复尝试,像是在打通一条被堵塞了多年的河道,一点一点地清除障碍,一点一点地拓宽路径。
冷檬咬着嘴唇,一声不吭,但脸颊已经从微红变成了深红,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。
终于——
在反复的努力之后,井水终于涌了出来。
冷檬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紧绷的身体终于松弛下来。
她抬手,指尖轻轻触上林枫的嘴唇——唇瓣上有一处刚刚用力过猛而破了皮的伤口。
她拇指抚过那里,低声说:“老公辛苦了。”
林枫弯了弯嘴角,握住她的手贴在脸颊边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正经的笑意:
“这简直是奖励,何苦之有?”
冷檬笑着白了他一眼,伸手将女儿抱过来,贴在胸前。
小家伙小嘴精准地找到目标,立刻安静下来,开始专心致志地进食,偶尔发出细微的、满足的哼唧声。
冷檬低头看着女儿,指尖轻轻梳理着她乌黑柔软的胎发,目光落在林枫脸上:
“给女儿取个名字吧。”
林枫点点头,望向襁褓中那张小小的、精致的脸,认真地想了几秒钟,开口说道:
“就叫林佳瑶吧。”
“佳肴的谐音。”他解释道,“契合她的烹饪天赋。”
“另外,‘瑶’字本身寓意也好——瑶台、瑶池、瑶华,都是美好的意象。”
冷檬点了点头,嘴角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:“挺好,就这个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三天后的傍晚,花园里飘满了炭火和孜然混合的香气。
林枫站在烤架前,右手握着长夹,左手时不时调整烤串的位置,动作行云流水,带着一种庖丁解牛般的从容。
“老公,五花肉穿好了。”夏柠端着满满一盘子走过来,额头沁着细密的汗珠。
林枫接过盘子,夹子一拨,五花肉片整齐地铺上烤架,肥瘦相间的肉片遇热立刻卷曲,边缘泛起焦脆的金色。
苏婉蹲在折叠桌前,正在调蘸料。
她把料碗端到烤架旁边,林枫顺手拿起一串刚出炉的羊肉,在料汁里滚了一圈,递给她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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