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自己。无论是在ICU,还是在手术室,思维倒是没断过,从头到尾的记忆是连贯的,用时下流行的话说:没断过片儿。这也许就是自己还有希望的原因吧,否则任凭怎么治疗,怎么护理,那也是白搭呀。
“妈,咱们翻下身啊”,季红波轻声说道。
季红波小心的把垫在玉修贤左侧后背下的浴巾缓慢抽出,使玉修贤略为倾斜的身体平躺下来。少顷,把抽出来的浴巾叠好,轻轻抬起玉修贤右侧后背,把浴巾垫进去,说道:“这个坡度怎样”。
玉修贤没有反应,季红波意识到这样已经很好了,随即整理好床铺,悄悄坐了下来。
“老婆,在忙什么啊”?季红波拿出手机给秦虹叶发了个微信。
秦虹叶说:“刚冲完凉”。
季红波问道:“晚上吃点什么呀”。
秦虹叶回道:“煮了包方便面”。
季红波说:“你一个人就糊弄”。
秦虹叶说道:“没办法,饭点的时候忙,没时间做饭。等忙好了,已经饿的不想做了”。
季红波说:“也是,这工作就这性质,根本不给你做饭时间”。
秦虹叶问道:“咱妈咋样了”。
季红波说:“前天做了气管切开手术”。
秦虹叶急忙问道:“咋了,为啥呀”。
季红波说:“医生说,现在是恢复期,患者痰比较多,而气管的功能尚未完全恢复,自己没有能力把痰咳出来,只能靠吸痰器。但现在产生痰的位置较深,吸痰很伤气管,所以切开手术植入一个吸痰口”。
秦虹叶思索着说道:“这还头一次听说,那影响吃饭不啊”。
季红波说:“这个不影响,一个是插进食管,一个是插进气管”。
秦虹叶说道:“这得遭多大罪”。
季红波说:“老娘命里有此一劫,渡过就是阳光了”。
秦虹叶提高了音调说道:“你还信这个”。
季红波平静的说道:“不是信,是定数。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。咱妈经常这样说”。
秦虹叶不屑的说道:“得啦吧,那还用谈奋斗吗”?
季红波说道:“这和奋斗是两回事,就好比平房永远没有楼房高一样,没有可比性”。
秦虹叶说:“歪理邪说”。
季红波说道:“甭管什么说,能治好妈的病,就是好家伙”。
秦虹叶说:“那倒是,这话没错。嗯,我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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