描绘的过程让江尘有种熟悉的感觉。
前世的他学过几年丹青与书法，虽然说不上有多厉害，但放在普通人中也算是一顶一的高手。
后来上了年纪，更是时不时要拿出来练一练。
而在练习这两项的过程中，最重要的就是把控好笔触，描绘出合适的线条。
虽说阵法是完全不同的东西，但笔触画出线条的过程，也是有着许多相近之处。
于是在画废了几张纸后，江尘很快就逐渐熟练了起来。
识海内，天邪老祖眼睁睁看着江尘勾画出来的阵纹越来越标准，越来越趋于规范，心里不禁有些犯嘀咕。
“怪事儿，这小子应该是第一次学才对，怎么看起来不像生手。”
“正常情况下，光是第一笔，就得画坏不少纸张，不可能画的这么标准才对。”
“就算是境界高，让他的控制力远超低阶武修，至少也得磨炼一段时间……”
就像是一个从没画过画的人，忽然让他画一个东西，除非天赋异禀，否则怕是连线都画不直。
但江尘，却像是直接跳过了新手期，又或者说，更像是一个之前有经验，现在重新熟练的感觉。
“不太确定，再看看……”
天邪老祖看着江尘笔下成型的一个又一个废画。
虽然都没成功，但以他的眼力明显能看出，现在的江尘所画出来的聚灵阵，已经非常接近标准了。
所差的，也不过是某些细节处理。
终于，在时间过去二十分钟，江尘画废第三十张纸，并在第三十一张纸上画下一个完整的聚灵阵后，天邪老祖忽然开口。
“可以停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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