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前方百丈内的黑暗撕开一道灼亮的缺口。
运兵飞梭从头顶低空掠过,重甲战士从舱内一跃而下,落地便挥舞兵器杀入黑潮。
第九集团军的士兵们从碎石堆中挣扎着爬起,有人掰开战友僵冷的手指抽出了刀,有人撕掉破损的护甲露出血淋淋的皮肉照样冲锋,有人嘴里骂着粗话跟在战车履带后面杀出城去。
没有人回头,没有人后退。
怒吼,哀嚎,血于火,厮杀不朽
天穹深处,金光与黑光仍在激烈碰撞。
那片金红色的光芒正一寸寸压过墨色,永战天王的大戟每一次挥出,都比上一次更沉、更烈、更不可抵挡。
而长城之外,四大统领与四大祭祀的厮杀也到了白热化。
燕狂徒那杆重枪已经砸碎了对面祭祀的骨杖,此刻正一枪快过一枪,压得那祭祀连连后退;
楚天骄的霜白战刀在黑潮中划出一道又一道凌厉的弧线,将那名祭祀的黑暗灵光撕得七零八落;
两名副统领虽以一敌一略吃力,但两人互为犄角、攻守交替,硬是将各自对手缠得寸步难移。
夜魔异族的阵脚彻底乱了。
失去了祭祀们的指挥,那些曾经如潮水般凶猛涌来的黑暗爪牙开始出现迟疑、散乱、甚至后退的迹象。
而人族的阵线,正踩着它们后退的每一步,一寸一寸向前推进。
整片中部长城,化作一口翻滚的熔炉。
但炉火,正越来越亮。
同一时刻,夜谷峭壁之上。
秦怀化盘坐于一块被夜露浸透的青石之上,周身无风自动,衣袍下摆被灵能余波撩得微微翻卷。
他双目微阖,嘴角却勾着一抹弧度.....透着一股将万物都计算在掌中的从容。
他眼中,白光闪烁。
全知权柄之力施展到了极致。
中部长城的每一寸战线、每一道弹道、每一缕火光与每一丝黑暗的翻涌,都在他瞳孔之中显露无遗.....
永战天王战戟横扫,金光压过黑潮;
武法王卫与永战王卫的统领正面硬撼四大祭祀;
长城上十万将士死战不退,援军如洪流灌入阵地。
每一幕都在他眼底纤毫毕现。
片刻后,他缓缓起身,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尘土,目光投向中部长城的方向,低声呢喃:
"溃壤已死,欲魔也死了……韦正,晋了天王。夜祟此刻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