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笑一声，转身就走。
亨利摇了摇头。
哈布斯堡的后裔，到底还是太年轻了。
“老弟，时间长短不重要，重要的是质量。”
一个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。
卡尔转头看去，只见利兆天叼着雪茄，满脸真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别灰心，多吃点八味地黄丸，还是有救的。”
卡尔听不懂粤语。
但利兆天那副表情，还有周围越发放肆的笑声，足以让他明白这绝不是什么好话。
他刚要发作，眼角余光却瞥见了一个人。
今天这一切的始作俑者——顾飞。
“利生，今天是我的婚礼，给欧洲的朋友留点面子。”
顾飞笑着走过来，算是替卡尔解了围。
利兆天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：“我是在安慰他呀。”
“好了，Steven。”
陆云拉了拉利兆天。
顾飞笑着对利兆天挤了挤眼：“还是嫂子通情达理。”
陆云冷哼一声，直接转过身去，只留给他一个背影。
这家伙跟自己妹妹暧昧不清，如今却娶了别的女人，简直是渣男中的渣男。
利兆天不好意思的对着顾飞笑笑。
卡尔深吸一口气，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，脸上挤出一抹笑容。
“顾先生，能否借一步说话？”
顾飞一愣。
借一步说话？
这家伙刚才都被嘲讽成那样了，这会儿居然还能忍住？
看来这个卡尔，也不全是个草包。
哈布斯堡的面子还是要给的，左右也没事。
两人离开宴会厅，来到甲板上。
海风迎面吹来，吹散了宴会厅里的喧闹。顾飞摆手让服务人员退下，靠在栏杆上，慢悠悠地点了根烟。
“卡尔先生，有什么事？”
卡尔纠结了片刻，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。
“顾先生，我听说你研制八味地黄丸的时候，曾经偶然得到过一批效果更好的东西。不知道……能不能卖给我？”
顾飞挑了挑眉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“哦？什么东西？我怎么不知道？”
“顾先生就不要装傻了。”卡尔有些急了，却还是努力维持着镇定，“这件事，早就传得人尽皆知。”
顾飞吐出一口烟，神情无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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