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帮这事是你搞的鬼,杀人不利索,反而给自个惹了麻烦,有什麽好说的?」
「说的好像你就很老实!」
鼠老三站出来打个圆场:「行了行了,别吵了,还是先办正事。」
「去谈谈姓田的那个老东西,他那件事该怎麽处置。」
「着什麽急啊?」
灰折不以为意:「昨天出的事,今天咱们就聚起来处理,怎麽可能有人过来找麻烦?」
「对面还能提前过来埋伏不成?」
「这怎麽可能暴露?」
槐序站在他旁边,轻蔑的瞥了他们一眼。
下修就是下修,人都站到他们身边了,竟然还以为计划天衣无缝。
真可笑。
灰折与鼠老三闲谈着一路向前,第三人仰头望望天色,忽然感觉後脑勺疼了一下,身子止不住的抽搐。
「呃?!」
灰折与鼠老三吓了一跳。
扭头一看,却见那人僵立着,身子紧绷成一条线,手掌止不住的打摆子,双眼圆瞪,活似一头殭屍。
忽然阿嚏」一声,又催了一口痰,摸摸鼻子。
「呦,什麽玩意啊。」
他笑了笑:「见怪,见怪啊,最近修行出了点岔子。
「吓死老子了!」
鼠老三唾骂道:「你个鳖孙,早说不让你练那个法门,你非得练,图快也不是这麽个练法啊?」
「咱们修的法,本来就不是什麽安稳的法门。」
「一个练不好,运气好是死球,运气不好————想死都难!」
「你还,还,搁这吓老子!」
灰折的反应更直接,擡手就射了一发暗器,以投壶」之术擦着那人的耳朵飞过去,留下一个小缺口。
「再他妈玩这套,弄死你!」
「要死也是你先死。」那人仍然笑着,笑容诡异,脸色惨白。
三人互骂了一阵,扭头又往里去。
鼠老三和灰折却没有注意到,第三人的身後正飘着一根根极其纤细的透明丝线,伴随一只手的舞动,将那人当作木偶般操纵,随意的摆弄着它的一言一行。
「蹦」
丝线崩断。
法术彻底完成。
槐序轻笑着,跟在三人身後,随意的摆弄着那人的行动。
还不忘向身边的女孩解释:「这是邪法【悬丝傀儡】,世上流传的版本是以法力形成丝线,进而操控屍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