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头来,把上方的牌匾仔仔细细看了,暗誓道:
‘有朝一日…我得了势,须推了这白山,杀光这群畜牲!’
于是把这怨与怒咽下去了,负手出去,转到了小院里,入定修行,心神却飘飘然穿梭,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那不见根底的玄天。
踏上这无量妙土,慕容颜的心才稍歇一分——大乌玄天是他唯一的底气,也是他雪耻的唯一道路,怎能不恭恭敬敬?
他在山门前行了一礼,这才匆匆上去,半途就见到一瘦和尚,上前来行礼,笑道:
“慕容道友!”
“明慧道友…”
慕容颜叹了口气,道:
“孔雀成了!”
这自是不必多说的,本就是天大的事,几人此刻一同进了玄天,当然是为了交流情报,明慧看上去却像是憋坏了,道:
“嗐!这三两年过得我真是如坐针毡!”
明慧自从这玄天之上回去,师尊却还在钵里闭关,他不敢惊扰,想要倾诉,却又绝不敢跟几个师兄弟说,可不是满腹牢骚么,不敢随意出入玄天,如今等了这么个孔雀现世的机会,到这玄天上来,也不好说是慌张还是满足。
他颇有些好事地道:
“功德之事,道友可研究出个眉目来了?”
这自然是不必遮掩的,几人得了度牒,知道了自己的罪业高低,各自回去本该会试,慕容颜投释日短,眼界又高,本身罪业便不算高,日日被监视着,只能先按捺下来,于是摇头,反问道:
“道友呢?听闻你的罪业多有变化,可研究出名堂来了?”
明慧道:
“略有所得。”
他叹了口气,道:
“应是我那道中的法门所致,道友有所不知,我善乐道有一门法,叫作【释怖】,是以上疏下的法门,说到底,是利用释道可以掌控麾下法师、僧侣的性命,来反复让他们脱胎于生死大恐怖、种种情乐欲望间,来增长修为,自个也能得些许益处,本是极好的…”
“可这法门极难修行,要吞吃下修,再将他们的白骨吐出来,一朝不慎,那可就是真吃了…再者,半途要是有人撑不住,那就白白吃了这么多苦,痛苦致死…正是因此,我那罪业才会变化——想必是这些人没有熬出头得圣教之妙之前,都算是我们在折磨他们了…”
明慧说到此处,忍不住有些心虚。
这些坏处,曾经对他们来说根本也算不上坏处,甚至是敷衍下修的好借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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