骤然碎成了粉末,其身影也往着天空倒飞而去,眨眼不见了踪影,如同一只被微风吹走的蚊蝇。
走在前方的傀儡於肃,随手将卢温絮扫去後,这才看向屋中彻底愣住的魏枕戈。
他脑中有着些许黑米镇的记忆,但并不算全面,对魏枕戈也只有个大概的印象。
魏枕戈看了看走在後方的於肃,下意识张了张嘴想要问些什麽,不过他也算机敏,瞬间就感知到了诡异的气氛,自觉往着院外走去,将院中天地让给了於肃两人。
哗啦……
属於大方士的血霞将院子包裹,隔绝了外界的感知。
傀儡於肃一屁股坐到了堂中的木椅上:
「长话短说吧,囍娘大方士是个好性子,十多日前我刚出了罪海,没多久就被那囍娘的真身拦下了,本以为是场恶战,但其看出了我的处境,不愿浪费力气斗法,与我定下了约定。
我也正是了她的允许,这些天才可以随意在珠泪屿寻找延寿之法,她唯一的要求就是除非旁人先恶了我,否则我不可杀人。」
於肃稍稍沉思,看着面前的丑陋傀儡道:
「囍娘的目的是要保存珠泪屿有生力量,加上你寿元无多,与你有这约定也不怪,先前我还以为是你时间紧迫,所以没来及将那些被你搜刮了的方士斩草除根.……」
「你把大方士的境界想的太弱了,若我真想斩草除根,不过就是呼吸间的事罢了,他们逃不走的。」
於肃笑了笑,翻手取出沉重的玉瓶,没有纠结大方士的实力如何,而是顺着话头道:
「所以.……我如今了这玉瓶,这份约定也同样到了我的身上?刚刚我还想着一口气杀个痛快,将隐患都给扫除,现在来看有些麻烦了。」
「不麻烦,别人不招惹你,你可以逼着别人招惹你,不过是转个弯的事,你拿着这玉瓶就是大方士,这三十天内就算旁人只是眼睛珠子斜了斜,你都可以杀了。」
说到此处,傀儡於肃意味深长道:
「方才我不是说了麽,享大方士之畅快,做三十日之人狂,不做人狂何来的畅快?」
於肃眸中闪过晦涩,心中稍稍盘算了一番,倒也算知晓了傀儡於肃的意思,无非是要做一次「志就猖狂的宵小之辈」了。
「如此的话,囍娘会答应麽?」
「依我的判断,杀的少些,该是无事,那位是难一见的好性子,同样也重承诺,不会太在意约定中的漏洞,但你也做的别太过火,同样也别妄杀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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