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潮信舫,多日也不曾离去,好似正是在等择花魁结束。
这潮信舫的择花魁中的危险,必然是与庐女有关,说不定就是对方的全盘谋划,只是不知晓庐女想借择花魁盛事做什麽.……
思索间,墨清的俊脸上满是踌躇。
他为了给周家那老东西算出周家命语,可着实花费了不小功夫,甚至还损去了三十多载寿元。
只有到周家老方士的屍体,自己才可借其心景修出一道「磐」脉方术,给自己补上实力的短板。
如此一来,自己也才有底气回转听涛阁,从爷爷的仇家手中讨回妹妹!
这些年来,墨清早已暗中与听涛阁有着联系,三年前的大战亦是他在中间撺掇,魏枕戈也正是因为如此,才成了听涛阁探子细作的头头之一。
可惜事不愿,听涛阁没能吞并莲屋坞,那位听涛阁主也甚不满意,眼见成了双方僵持的局面,提升实力便成了墨清的主要目标。
当下的潮信舫局势扑朔迷离,如果周家那位新方士死在了水下,这笔买卖可真就成了坏帐!
不过就算周家那方士出了潮信舫,依着当下潮信舫的局面,墨清也不敢再寻上周家的门,亲手讨要屍体了。
「幸好我当初也有所准备,不仅备下了反制周家的手段,也考虑到了交易时的风险。
只要那名周家的新方士出了传闻中的『孽海欢坟』,我便以『兆』脉手段将他拉入『兆』脉内景天地,让其把屍体送出潮信舫,不必见面就可完成交易……」
墨清朝着远方的潮信舫放眼看去,收起脑中诸多杂思,视线扫过魏枕戈,不由随口提醒了一句:
「枕戈,面对强者,你奉承也罢,讨好也罢,却不能像方才那般说些空话,实在太过虚伪……」
「墨哥,什麽空话?」
「日日供奉囍娘之名,这话也听着也忒假了,下次换个由头奉承吧。」
「墨哥,谁说这是假话了?」
魏枕戈满脸意,摇头晃脑道:
「待此次回莲屋坞,墨哥你来我家中喝喜酒的时候你就知道了。
不仅囍娘祖奶奶,我这些年早已经把珠泪屿所有有名号的方士,都供奉在了家中,每位方士的尊号、人生经历,我也都牢牢记在这里!」
魏枕戈点了点自己的脑袋,笑道:
「别说是囍娘,就连细腰郎君、听涛方士,连带你的尊名我同样也没落下!
我说的话,字字真心;所言之事,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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