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甲长戈,身段魁梧。
一个与刚刚杀死的护卫相同的军汉身影,缓缓在於肃脑中出现。
「嗯?怎麽会这麽多?」
随着界识的铺散,越来越多的军汉浮现在於肃脑海!
这座看似空无一物的演武场上,好似早已经站满了密密麻麻的人影!
於肃心头稍紧,身边的黑暗将他完全覆盖,延展开的界识也微微停滞。
然而足足等了十息时间,已做好迎接袭击的於肃,却是没有招来任何风波。
他微微皱眉,身影依旧定在原地,界识再次往着演武场上覆盖而去。
「呼……」
随着界识将整个演武场覆盖,於肃通过界识将场上所有存在都收入脑海後,不由轻轻松了口气。
「看来我的运道还不差,这里确实就是这方独池建筑的核心区域,就连造就此地诡异的独池,也是在这演武场上,不过那青天神将却是不在。」
探明周边後,於肃不再犹豫,再次探手入怀试图沾染更多的好运。
他探入怀中的右手又招来了小山参一阵嫌弃,甚至小山参都从怀中探出半颗萝卜脑袋,当着面恶狠狠朝於肃哼唧几声後,於肃这才身影一闪出现在演武场上。
真身入了演武场范围,於肃眼前视角一变,如同撤去遮目的薄雾,演武场上的真实情况映入眼帘。
刀枪尖锐,军汉成行。
这方演武场上站有整整齐齐的诸多军汉,约莫至少在千数上下,皆都在抬头僵硬的看着高台。
而在诸多目光注视的高台上,一袭飒然红衣左右翻飞,道道银光在周边浮现。
正是那赵家的花魁红稼,在给下方的军汉们表演着剑舞。
高台下的军汉气息不一,越在前方的军汉则气息愈发强大,身上的铠甲也愈发精良。
於肃甚至不用走到近前,单从站在最前方的那十来个军汉所散发的威势看,就知道最前方的那些军汉绝不好惹。
「既然是成队列的站立,说不这些军汉还有某种合击之术,如果再加上那威胁最大的道民神将……
难怪潮信舫从前有方士陨落在『孽海欢坟』中。」
於肃提前心神,扫了眼整个演武场的环境,视线最终定在了高台下方,位於诸多军汉前列的两只大大浴桶上。
紫气萦绕间,只见高台下方有着两只朦朦胧胧的浴桶。
那两只浴桶的底材似是用玉石所制,其上光彩流转,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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