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门时,於肃便认出了这位多年前的故人。
石亭外的赵灵淑跪的笔直,盈盈细腰微挺、尖尖下巴轻收,不敢看亭中人分毫。
「来近说话。」
清冽的年轻男子嗓音,从石亭之内传出。
赵灵淑心神紧绷,闻言微微有些愣神。
石亭中传出的声音实在太过年轻,单从声音来看,石亭内的人不似一方老祖,更像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。
不过方士神通广大,只从声音论年岁还是太过空想,赵灵淑更偏向於这位周家的新方士,乃是个躲在周家修行多年的老怪物,只是其以方士手段将声音保留在了年轻时候。
短短愣神间,赵灵淑迅速再次叩首,这才从地面爬起压低身子,步入石亭。
「赵家旁系三脉侄孙,赵灵淑,见过『夜悬』老祖。」
入了石亭,赵家旁系等人跪倒在地,赵灵淑跪在最前方,目光只稍稍触及亭中人的足尖,如同大臣初见皇帝一般,赵灵淑红唇微启,开始叙说起了赵家与周家之友谊,以此来拉近双方关系。
耳边佳人的声音宛如流泉潺潺,明显是经过许久训练,可让其在说些客套话时,声音都悦耳动听,不叫人心生不耐。
看着那张施了粉黛的清冷容颜,於肃的思绪不由拉回到了少年时。
他与这赵灵淑初相识於苍天,其中还闹出了个小小误会,以至於赵灵淑视自己为仇敌。
一直到後头於窟下相逢时,赵灵淑反而朝自己抛出了橄榄枝。
於肃知晓这赵灵淑在窟下欲招揽自己,不是因两人之间的情谊,主要还是因为自己当时所表现出的天资,能对赵家旁系有用。
当然,其中或许还有那赵家的赵晴为羞辱赵灵淑,用一份对於窟下人极为珍贵的器血诱惑自己时,自己不惧罪那些水泽贵人,选择了拒绝的原因在。
不过就算有着两次相逢渊源,於肃自觉与这赵灵淑并无多少瓜葛,双方之间亦无多少情谊,互不相欠更不曾交心,称对方为「友人」太过勉强,唤一句「故人、旧人」倒还算贴合。
许是感受到了方士的目光,一直都落於自己身上,跪在地面的赵灵淑声线开始有些紧张起来。
凭藉方士的目力,於肃甚至能看清面前佳人的光洁额头上,有了一层薄薄汗珠。
「为、为祝贺『夜悬』老祖成就方士,也为祝贺周赵两家之友谊,今日侄孙灵淑送来……」
「不必拘谨,起来说话。」
赵灵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