添了几分无可奈何。
铮、铮、铮!
湖面雾气愈发浓重,剑鸣声亦愈发尖锐。
好似大鹏急促鸣叫,即将展翅直击九万里!
这场雾中剑舞,已经来到了最高峰!
「剑舞配上花魁『红稼』的『茗香之法』,确实算是人间极乐乎,若是可以坐於石亭内,观此等佳人为我献舞,纵使少活几载亦可接受啊.……」
「这『茗香之法』,不是花魁『红稼』的。」
正当有人再次赞叹出声时,众人身後传来了一声平静的少年嗓音。
只见周家现任家主周崖,不知何时也一同跪在了湖边。
这半大少年面色平静,视线只顾看着湖面,口中似是随意而发,又像是呢喃自语:
「这『茗香之法』,是花魁『茗娘』的。」
「不错。」
赵家家主赵昭康,率先与半大少年行了一方同辈礼,随後为了不伤双方和气,立时开口笑道:
「看来周家今年虽然没有推出花魁,但周家对於花魁之事了解不少啊,这『茗香之法』确实不是『红稼』自创,乃是一位多年前的老花魁传承而来。
想来……这次魁首,当是『红稼』了,还望周家家主好好思虑,若周家可下注於『红稼』,日後必然有大回报。」
言罢,赵家家主赵昭康看着面前虽是跪地无言,但背脊挺直的半大少年,总觉有些熟悉感,不过细细想来也寻不到熟悉感的出处。
当初赵家买下朱茗母子时,只当此事算作鸡毛蒜皮的小事,对那双「船宿女」母子从未过多关注。
当时的周崖也尚且太小,容颜未曾长开,加之往年「船宿女」之子,眨眼便成为「潮信十八家」家主之一,身份的转换来的太过巨大,堪称云泥之别。
由此,莫说是赵家家主赵昭康,便是跪在一旁,当初曾在周崖面前亲手将其母带走的赵晴,也只觉面前沉稳的半大少年有丝熟悉感,从未将其与数年前那名只会流鼻涕、求饶命的男娃相关联。
毕竟当初的周家周千帆,从赵家手中抢走那男娃後,周家中便传出了周家前任家主周允恭,因周千帆逆反之举而怒斥其子,杀那男娃泄愤的小道消息。
以至於周千帆後头离开周家,独自外出寻找成就方士的机缘之事,据传也和这段往事有着不小关系。
昔年那「船宿女、老花魁」之子朱崖,早已消散於世人眼中,只有面前声势正浓,掌握周家大权的周家家主周崖当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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