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瓶中包含的信息不算多,那「益安」方士讲解的内容是其刚入方士十年修行的见解,其中大部分内容都是其探索修行的经验,以及与其他方士交流得知的修行知识。
放在方士群体中,这些知识没有多少价值,但胜在其讲得透彻清晰,对於当下刚入方士的於肃来说,着实收益不小。
听了一会後,於肃听的兴起,身影瞬间出现於洞府内的蒲团上。
他盘坐於蒲团上,闭着双目,随手往床边一招,下意识调动起了「界识」,想将悬浮在床边的玉瓶摄到眼前。
「嗯?」
耳边慈祥老者的声音断去,於肃疑惑睁眼,那玉瓶竟是依旧悬浮在不远处的床边,并没有受於肃「界识」的控制!
唰!
於肃心中警铃大作,身影消失於原地!
身影闪烁间,於肃已将床上呼呼大睡的小山参捞在怀中,独留那玉瓶独悬浮於床榻之侧。
再次尝试一番,用「界识」依旧摄取不动玉瓶後,於肃目中已经是满满忌惮。
「莫非......」
於肃眼角一抽,似是想起了什麽,快速调整面上表情。
他面露讥讽之色,朝着玉瓶感叹道:
「益安前辈好手段,足足在瓶中藏了这麽多年,不过前辈还是别藏了罢,於某虽是刚刚进阶方士,但夺舍之流的事见得也不少了。」
言罢,於肃脚步已然微动,准备玉瓶一旦有了异样便先遁出房间。
然而足足等了许久,直至天已放亮,那玉瓶依旧只在床边滴溜溜转。
好似这玉瓶除了不受「界识」所控的异常外,其余处并无危险。
见此,於肃面上浮现杀气,声音平静道:
「既然益安前辈不愿现身,那於某也不勉强,不过想来益安前辈的後人该是知道些什麽的,於某现在就去寻前辈的後人好好聊聊!」
威胁之语刚刚说完,於肃的身影消失於原地,那玉瓶也因没有了血雾灌输而失了神异,啪叽一声掉落在地。
许久过後,於肃的身影从房间角落浮现,皱眉看着不远处掉落在地的玉瓶。
「难道这玉瓶只是因为用了些特殊材料,所以不受方士『界识』影响?还是说,此物便是方士所用的『循器』,不得认主不可操控?」
於肃仔细打量着玉瓶,完全没有靠近的心思。
与这玉瓶足足耗了大半夜时间,於肃微微沉吟一番後,当即有了决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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