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位上的中年男人身体一抖,罩体红光乍现,瞬间就将躺在怀中的舞姬抛飞,重重砸落在地面。
舞姬不敢多言,灰溜溜爬起往外逃去。
「何事?」主位上的中年男人坐直身子,声音中带上丝丝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堂下的周家天骄周千帆整了整衣衫,随後执手向着主位上的中年男人行礼道:
「儿前来给父亲大人问安,不知父亲大人近来的身体可还好?」
看着身姿挺拔的周千帆,主位上的周允恭招了招手,想将儿子招到身旁,但见堂下身影依旧不动後,这才叹了口气道:
「为父这身子还算壮实,来,帆儿,陪为父饮一杯罢。」
周千帆毫不客气,上前将桌面酒水仰头灌下,朝其父亲周允恭亮了亮酒杯,笑道:
「父亲今年只给我生了九个弟弟,十三个妹妹,可没有往年多,儿子思前想後,担心父亲身体抱恙,这才来见父亲一面。」
周千帆嘴上虽是担心,然讥讽之意却是明显,不由让主位上的周允恭面色微沉,语气也冷了下来,直言道:
「是你娘让你来的?关於『泊客舫』那名『船宿女』之事?」
周千帆不应,面上也浮现几分淡淡怒气,心中在为母亲的烂慈悲所气愤!
明明「泊客舫」那名贱婢「凤茗」,当年仗着有些姿色,甚至险些将母亲害死,然而如今母亲在知晓那贱婢有难後,竟是逼着自己来求老不死的帮忙,都要救那心机深沉的贱婢。
这在周千帆看来,已经不算是慈悲,乃是愚蠢!
如果不是自小与母亲感情深厚,受不住母亲恳求,换做旁人来让自己做这蠢事的话,周千帆定狠狠给对方几巴掌!
「你娘总是好心,就连当年与她争夺周家主母位置的女人,她也能容得下,为父当初娶你娘是对的。」
主位上的周允恭感叹一声,随後挥了挥手:
「回去和你娘说,赵家的人花了大价钱买那女人,择花魁时日已经不远了,多分赵家的助力总是好的,我不愿也不想保那女人的性命。」
周千帆对於自家父亲的冷血早有预料,得了回应便毫不留情的往外走去。
然而,走到门口的周千帆,终是忍不住心中疑问,扭身看向主位上的周允恭,面无表情的问道:
「好色乃人间常情,喜新厌旧亦是人之本性,我娘老了,父亲倦了,少去见我娘,多临幸於貌美之女,为我周家增添子嗣,这些都能说的通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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