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来灵堂。
她坐在厢房里,手里拿着那件没绣完的虎头帽,一针一线地绣着。
清竹端着药碗进来,看到她的手在发抖,针扎进手指,血珠渗出来,她没有擦,继续绣。
清竹跪在地上,哽咽着劝道:“皇后娘娘,您别绣了……您的手在流血……”
长孙皇后头也不抬,语气平静得让人心碎:“平安答应过母后,要看着这个孩子出生的!他答应过的!他从来不失信,他一定会回来的!”
是夜,皇宫,甘露殿。
李世民坐在御案后面,面前摊着林平安画的五大洲轮廊地图,虎目含泪,喃喃道。
“你说过要让朕在有生之年坐上飞机的,你说过的……”
李世民突然暴怒:“那些世家都该死!该死!”
张阿难站在门口,不敢打扰。
他知道陛下和镇国公的感情,虽是翁婿,却亲如父子,如今镇国公不在了,陛下心中之痛,可想而知!
而他同样也清楚,李世民之所以无所顾忌地屠杀世家,是因为镇国公已经为大唐打好了根基。
科学院,书院,在关中遍地开花,为大唐培养了新鲜血液。
还有科举改革,此次科举录取了三百多举子!把世家官员一网打尽,这些举子正好填补了空缺。
最重要的是土豆扩种,大唐已经不缺粮了,纵然世家想叛乱,也没有百姓会依附!
没有了百姓的支持,世家就如空中楼阁,一碰就倒!
翌日,李世民病倒,卧床不起,朝政暂由太子李承乾代理。
………
时间匆匆,两月时间一闪而过。
八月中,暑气未散,街边的槐树耷拉着叶子,蝉鸣声不绝于耳。
城门守卫远远看到一支队伍从官道尽头缓缓而来,打头的是二十余名骑卒,甲胄鲜明,却不是唐军的制式。
队伍中间是一辆朱漆马车,车厢四角垂着素白的绢花,在炎炎夏日里格外刺眼。
马车在城门口停下,一名侍女掀开车帘,扶下一个身着素服的女子。
女子约莫三十二三岁,面容姣好,眉目间与金胜曼有五六分相似,但比金胜曼多了几分沉稳和凌厉。
“新罗国主金德曼,前来大唐长安,吊唁镇国公!”
她朝守卫说道。
守卫愣了一瞬,旋即脸色骤变,连忙派人飞报鸿胪寺,又派人引着车队往林府方向去。
林府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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