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奴只是按照太后娘娘平日的口味,吩咐膳房备菜。菜式、摆盘、上菜顺序,都是老奴一手安排。可老奴万万不敢在菜中下毒啊!”
陆逢时问太医:“你方才说的是哪两道菜?”
太医:“回护国夫人,一道是清蒸鲈鱼,一道是桂花糯米藕。百日醉下在鱼腹腹中,红参汁淋在藕片上。两道菜分别食用皆无事,但鱼肉与藕片同食,百日醉与红参相克,便会中毒。”
“鱼腹?”
赵煦皱眉,“鱼腹中的毒,蒸煮过后还能残留?”
“百日醉耐高温,蒸煮不会破坏其毒性。下毒之人手法老道,将毒液注入鱼腹深处,外表看不出来。”
赵煦面色愈发阴沉。
“这两道菜,是谁做的?”
太医道:“臣已经命人去御膳房查问。”
说话间,内侍省的人已经带了两名御厨过来。
两人皆是御膳房的老师傅,在宫中当差二十余年,此刻面色惶恐,跪在殿中。
赵煦沉声问:“清蒸鲈鱼和桂花糯米藕,是你们做的?”
跪在左边,身材圆润白胖的御厨颤声道:“回官家,清蒸鲈鱼是小人做的。但小人做菜时,每一步都有帮厨在旁,绝无机会下毒。”
说到这,他脑袋往地上磕,“官家。那鱼拿过来是鲜活的,宰杀时清洗得干干净净,若鱼腹中有毒,小人不可能看不见。”
右边的御厨年轻些,也要瘦一些,闻言立刻跟着头磕地:“官家,藕片上的桂花蜜汁也是小人亲手淋上去的,如果有红参汁,小人一尝便知,可小人做菜时尝过,并无异味啊!”
赵煦冷冷道:“你们的意思是,毒不是你们下的?”
“官家明鉴,小人冤枉!”
陆逢时开口:“官家,臣妇可否问两位师傅几句话?”
赵煦点头。
陆逢时看向左边那个御厨:“清蒸鲈鱼从做好到上桌,经过几人之手?”
“小人做好后,由传菜内侍端走。从膳食房到隆佑宫,要经过三道门,每道门都有值守的小黄门查验。到隆佑宫小厨房后,再由宫人安排上桌。”
胖些的御厨对流程很熟悉。
一口气说了出来。
“也就是说,中间经手的人不少。”
“是。”
陆逢时又问右边那个御厨:“桂花糯米藕也是如此?”
“是。”
陆逢时转向赵煦:“官家,两道菜的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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