惇会意,岔开话题,说起两国互市的具体细节。
李至忠和梁世显对答如流,显然在来之前做足了功课。
宴会又持续了半个时辰,赵煦起身离席,众人恭送。
李至忠带着使团回到驿馆,一进门便屏退左右,只留下梁世显和李瑶真。
“公主,今日宴会,你有何发现?”
李瑶真扯了扯嘴角:“李大人素来心细,怎么反倒问起我这个假公主来了?”
李至忠闻言,面色不变,语气却沉了几分:“公主说笑了。国主既然封你为瑶真公主,你便是货真价实的公主。梁太后的仇,也是国主的仇。若非如此,国主也不会费尽心机将你送入汴京。”
李瑶真嘴唇勾了勾,讥讽之意十分明显:“姑母兵败,我将这笔账算到陆逢时头上,这是我的自由。但姑母因何而死,当初大辽的人为何会出现在宫中,这些表哥他至今没给个满意的说法。他是我表哥,我不能拿他如何,但不代表他能将我当成傻子。”
李至忠眸子闪了闪:“瑶真公主这话,下官便听不明白了。你是怀疑梁太后的死,有蹊跷?”
“姑母身体素来康健,怎么从边境回去,不多久就病了,而后毫无征兆,撒手人寰。李大人,你是他的股肱之臣,你告诉我,这里面有没有蹊跷?”
李至忠面色微变,随即恢复如常,语气却比方才又沉了几分:“公主慎言。太后之死,太医有脉案可查,朝中诸臣皆可作证。公主若有疑心,回西夏后自可细查,但在汴京,这话万万不可再提。”
李瑶真盯着他看了片刻,忽然一笑,那笑意却不达眼底:“李大人说的是,是本公主失言了。”
她起身,“没别的事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公主留步。”
李至忠叫住她,“陆逢时的事,国主答应过会帮你,如今种种迹象表明她人在阴氏,但阴氏在晦明渊,我们的人还不知具体在何处。所以还需等她自己主动现身。”
李瑶真脚步微顿,没有回头:“她会现身的。”
说完,推门离去。
梁世显将门关严,走回李至忠身旁:“李大人,瑶真公主对国主已有疑心,这……”
“疑心归疑心。她如今能倚仗的,只有国主。梁氏旁支早已没落,寒月宫虽收她为弟子,却不会为她得罪一国之主。她翻不出什么浪。”
话虽是这么说。
但梁世显还是有些担忧。
寒月宫宫主也才堪堪分神初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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