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,他招手将李云山叫来:“去查,裴夫人到底在不在京中。”
“是。”
李云山领命出了驿馆。
梁世显将门关严:“李大人,若裴夫人真的不在京中,倒是个机会。她若在,以她的修为和身份,我们行事多有不便。”
李至忠端起茶盏,轻轻吹了吹浮沫:“不在有不在的好处,在有在的麻烦。不过不在的话,那裴之砚便少了臂助,我们行事确实要方便许多。”
梁世显道:“不过,宋廷这些年弄了异闻司,在京中有不少人,咱们还是需要小心防范。”
“嗯,瑶真公主那边,先不让她露面。”
说到这个,梁世显面色有些凝重:“瑶真公主的名单不在使团里面,若当真需要她出面的时候,宋廷拿这个做筏子,我等该如何应对?”
李至忠面色也沉下来:“这确实是个问题。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,大不了到时候直接让国主补一份国书。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
梁世显闻言,点了点头,“不过补国书终究是下策,能不让瑶真公主露面,最好还是不要。”
“先不急。宋廷如今对我们示好尚且存疑,短时间内不会贸然答应婚事。”
他顿了顿,又问,“让探子查的那几处地方,有眉目了吗?”
“我们刚到,消息也不好这时递进来,且到晚上再看看。”
入夜。
梁世显收到了一张从外面夹带进来的纸条,他立刻来到李至忠屋中,将纸条拿于他看。
李至忠一眼扫过,随后将它靠近烛火,烧成灰烬。
“端王府和蔡府,府中时常有文人墨客出入,混进去不难。尤其是蔡府那边,蔡京素来喜欢结交各方人士,门下幕僚众多,更容易插手。”
“章府嘛,章惇那个人老谋深算,府中把持得严密,轻易不好混进去。”
“裴府就更不用说了,不仅守卫森严,还有阵法。”
梁世显道:“枢密院也是,守卫不算多,但进出人员都要核验腰牌,且裴之砚此人极为谨慎,他身边的人也都经过筛选。”
李至忠搓着手指:“我就纳了闷了,他毫无根基,就算十年做到枢密使这个位置,那他的随从,也不可能是铁板一块吧!”
“说起随从,裴之砚身边有个叫承德的亲随,是他在判官任上就一直跟着的,忠心耿耿。我们的人试着收买过,没成。不过,我得到一个消息,他好像是要与护国夫人身边的婢女成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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