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。
“小红,放心,我一定回来……不会太久!”
他感觉到怀里的身躯在颤抖,心跳很快。
“若是……若是你没回来,又当如何?”
司小红挂着哭腔,泪豆终于滑落。
这个问题像一柄钝刀,直接劈在程峰的喉咙里,他说不出话,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,只是紧紧将姑娘抱住,生怕她会就此消失。
司小红没有去等他的答案,许久后收住汹涌情绪,轻声哽咽道:
“……峰哥,你教过我修行,以后没坏人能欺负我,你走之后,不必担忧这头。”
程峰心痛更甚,双臂好似铁环,要将司小红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司小红被勒得面色通红,似又珍惜这怀中温暖,直至她实在喘不过气,面颊通红,才用小手捶打程峰后背。
“轻些……峰哥……喘不过气了……”
程峰如梦初醒,慌忙松开双臂,一脸歉疚。
“抱歉小红,我……”
司小红深吸一口气,用手背抹净了眼泪,对他抿唇笑道:
“吃饭吧,峰哥……面冷了不好吃。”
…
清晨。
陈国王宫的一处深宅像被浸泡在浓稠的乳白色墨汁里,寒意如同千万根细针,顺着领口直往皮肉里钻。
瓦楞上积了一层厚霜,远处山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,冷得像是一尊尊没有温度的天刻石像。
院里的老枫好似被雾气压低了枝头,叶尖挂着露珠,摇摇欲坠。
不过一夜,院子里竟能闻到还未到来却已迫不及待的冬意。
一颗摇摇欲坠的露珠在被微风刮蹭之后终于落下,却被温暖的手掌截胡。
手掌的主人,正是闻潮生。
由于齐国与陈国之间的官道全面畅通,两地快马加鞭,信件自然够快,程峰的回信,只用了不到三天就送到了他的手上。
闻潮生撕开火漆,信纸上字迹工整,但透着一股难言的沉重。
齐王被困的消息是真的。
当初齐王率众亲征,书院那些书生不知是初生牛犊胆大,想要提携玉龙,还是太过小看战场的残酷,竟有许多追随,此番一同被困遭险,他们在大梁山诸峡遇伏的消息传回王城,整个齐国都炸了锅。
王城里的那些豪绅巨贾,为了保住自家的产业和子侄,不惜砸下重金,聘请大批江湖侠客,前去支援,只是这些人离开之后便似泥牛入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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