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是仙界，不可能有凡人。能让林小轩的神识都感应不到仙力波动，只有两种可能：要么这人真的没有任何修为，要么他的修为远在林小轩之上，完全收敛了气息。
但林小轩倾向于后者。
“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林小轩的语气没有因为老人的虚弱而放松半分：
“你是谁？为什么会在这里？还有，你认得混沌仙气？”
老人缓了一口气，抬起头，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道精光，虽然只是一闪而逝，却被林小轩敏锐地捕捉到了。
“老夫……曾经是九天混沌门的长老。”
老人的声音很轻，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，狠狠地砸在林小轩的心口，因为这是林小轩成为九天混沌门的传承者之后，第一次有人直接说他是九天混沌门的长老。
“什么？”
林小轩失声惊呼，脸上的警惕瞬间被震惊取代。
“你说你是九天混沌门的长老？”
林小轩盯着老人，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，不过，只是一瞬间，林小轩就冷静下来了，他可不是骗大的，尤其是自己刚刚来仙界，还没有完全把体内的灵气转换成仙气，就被人认出自己身怀混沌仙气，于是，他冷冷的盯着对方。
“你有什么证据？”
老人缓缓抬起右手，枯瘦的手指在空中虚画了几笔。一道淡淡的混沌仙气充斥其中，紧接着，在空中凝聚成一个古朴的令牌模样。
看到这里，林小轩的瞳孔猛地一缩。更是宇内震惊，因为这令牌模样正和他储物戒指里面的‘九天混沌令’牌一模一样。
淡淡的混沌仙气，加‘九天混沌令！’，两相叠加，林小轩不得不信。
“晚辈林小轩，见过前辈！”
林小轩收起斩天剑，单膝跪地，向老人行了一个大礼。不管怎样，拥有这两样，这个老人若真是宗门长老，那就是他的长辈。
老人看着林小轩行礼，嘴角微微扯动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起来吧……老夫这副模样，受不起你的礼。”
林小轩站起身来，走到老人身边，蹲下身子仔细打量着他。近距离看，老人的状态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。身上的衣衫早已烂成了布条，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黑色的裂纹，那些裂纹像是活物一般，在皮肤下微微蠕动，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。
“前辈，你这是……”
林小轩皱紧了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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