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上吗?怎会在终于名利兼收的时候飘成这个样子?
“主公,你要我这条命吧!”
卫保国忽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,脑袋高高扬起,身躯跪的笔直。
“堂前动手,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主公?罚俸一月!”陈无忌眼睛一瞪,厉声喝道。
卫保国嘴角干巴巴的扯了扯,“主公,我好像……一不小心把这厮给打死了,我确实是不小心,但人都已经死了,卑职好像只能一命偿一命了。”
他这话刚说完,郭疏寒几人也跪下了。
“主公,我也动手了,而且可能下手是最重的。”
“请主公降罪!”
陈无忌愣了愣,“打死了?”
几人杵着脑袋默不作声。
“你们他娘的到底是文臣还是武将?”
陈无忌严重怀疑这几个家伙就是奔着要王策的命去的。
稽事司送上来的那些东西他们不可能知道。
他们能发难的也就今日这一件事,以及王策往日里的风评和传言。
“都是同僚,你们这下手未免也太狠了!”陈无忌说道。
赵琛犹豫了一下说道:“主公,卑职没有想脱罪的意思,但王策这厮这半年来已经不止一次说过类似这种话了,明里暗里的……对主公大不敬,而且似乎还有私通武将之举。”
“捕风捉影的事情,不必拿到这里来说!”陈无忌喝道。
他威严而深重的目光扫过几人,“每个人罚俸两个月,面壁十日,顺带给我把今岁的科举题目给我写出来,就这样,滚回去睡觉。”
啊?
郭疏寒几人都有点儿懵。
这高高拿起,又轻轻落下的处置……
里面好像有点儿问题啊。
几人低着头对视一眼,连忙齐齐谢恩领命。
……
接下来的一个月里,中原的战事可是热闹的紧。
严晏所掌控的昌河、玉华诸郡,俨然成了一座巨大的绞肉场。
陈无忌、严晏、阮玉昌三方在这一片地界上投入了接近八十万的兵力,每一处地方都在打仗,到处都在死人。
但总得来说,还是严晏死的更多。
他留的两张底牌,一张被陈不仕提早逼了出来,一张如今被北地边军压制的死死的,如今别说帮他了,能不能自保尚且是个未知数。
底牌无用,这个算计了一辈子的老狐狸只能赤膊上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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