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禹雁初目光颤动着，低唤了一声，“老十一虽然以前犯了些错，可那是各为其主，他为了自己背后的人恪守秘密，我觉得这不算是糟糕的品格。”
“在这一点上，她做的确实算不得错，各为其主嘛，站在旁观者的角度，甚至还要夸赞一些她的品格，但……”陈无忌说道。
“对我而言，这算不得是好事，尤其是她身上带着的仇恨很深，这种东西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化解的。我明白你的意思，纳妾之事不必再提，但其他的，我可以等等看，机会我已经给她了。”
禹雁初神色有些黯然，悠悠叹息一声，没有再强行替禹姝妹说话，“妾身往后不会再提及此事了，接下来就看老十一自己的造化吧！”
“如果她真的改变了，我会给她机会的。”
……
冬日里最寒冷的一段时间，以及那个本该热热闹闹的年关，在繁忙的战事中就这么过去了。
陈无忌原本计划是要与将士们一起跨年的。
可惜，那几日恰好是战事打的最激烈的时候，未能成行。
将士们分散在各处，连聚在一处的机会都没有。
陈无忌只好下令各军自行安排，他则给将士们狠狠发了一笔福利，把这个年就这么匆匆的过了。
不过，据各军报上来的情况，还是比较热烈的。
各级将领绞尽脑汁的在战事之余好好庆祝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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