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三千民兵玩一场游戏。
杨文清忽然觉得,哪怕修到二境或许也并不自由。
他想起警备学院时,教战术课的老师说过一句话:等你们毕业,轮到你们挡在前面的时候,你们就知道什麽叫真正的危机四伏。
当时杨文清不太理解这句话。
在灵珊县那些年,他处理过野修士,处理过邪修,处理过走私和命案,他觉得「危机四伏』这四个字,不过是老师们用来吓唬学生的老生常谈。
现在他有点懂了。
如果连常川这样的人都需要亲自下场,需要把入境修士的力量用来模拟岸防炮,需要一遍又一遍地陪民兵们演练抢滩登陆,那只能说明一件事。
说明在更远的海面上,在看不见的地方,有远比这些更可怕的东西在等着他们。
那些东西,连入境修士都不敢掉以轻心。
蓝颖感应到他的情绪,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脸颊。
「清清。」她在灵海里呼唤。
杨文清伸出手,抚了抚她的羽毛,没有说话。
海面上的演习还在继续。
第三批船队已经出发,第四批正在集结,沙滩上「阵亡」的民兵越来越多,红色的烟雾从各个方向升起,几乎将整片海滩笼罩。
但活着的人还在往前冲。
他们翻过铁丝网,爬过拒马,趴在被炸得坑坑洼洼的沙滩上朝岛上的模拟炮射击。
有人冲到第一道防线前面,还没来得及翻过去,就被一道模拟打击「击中」,身上冒出红光,栽倒在沙袋上。
有人冲到第二道防线,躲在弹坑里朝前方射击,打完一个弹匣,又打完一个弹匣。
最远的一批人,已经摸到第三道防线的边缘。
但岛上的模拟炮同时转向,十二道光柱齐射,落在第三道防线前方二十米处,冲击波将那几个民兵掀翻在地,他们身上的演习服同时亮起红光。
整整一天,三千民,没有一个人能冲进那座刷着红色十字的指挥部。
五天後,第二批民兵抵达。
同样是三千人,同样是一百二十艘运兵船,但这一次,海面上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。
十二艘运输船跟在运兵船队後面,船体比运兵船大出三倍,甲板上覆盖着帆布,帆布下面隐约能看见粗壮的炮管和厚重的基座。
那是远距离打击的符文火炮。
火炮被吊装到运输船甲板上,再由小型拖船转运到演习岛屿西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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