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？”
“我帮你擦擦吧……”
李平川一顿，本来想骂人的，可见她边哭边喘，顿时就不忍心了，“不用擦了，很快就干了。”
胡渺渺不太相信，眼神落在他湿漉漉的裤子上，几度欲言又止。
“不行！”李平川不管她在想什么，也不管她想干什么，一律都不行。
“平川哥哥，我总是笨手笨脚的，我真没用。”
“呵呵，你知道自己没用，那也不算太没用，有时还是有一点用的。”
这话说得太拗口了，胡渺渺似懂非懂，但还是破涕为笑了，“平川哥哥，你是在夸我吧。”
李平川白了她一眼，既不承认，也不否认，但脸色缓和了许多。
不过，胡渺渺还是过意不去，小声问：“平川哥哥，我推你到浴室洗洗？”
“嗯？怎么洗？”
“当然是我帮你洗啊！”
李平川深吸一口气，觉得有些事必须要让她搞清楚，“你看好了，我是男的，而你是女的，男女授受不亲，你不知道吗？”
胡渺渺点了点头，笑得更甜了，“我知道啊，但你可以把我当成男的。”
“……”
得了，他跟这个女人没法沟通，果然得赶她离开，否则迟早得气死自己。
“你出去，永远从我的面前消失！”
胡渺渺撅起小嘴，眼中又氤氲着朦胧水汽，或许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了。
李平川慌了，又看了看房门口，压低声音说：“我警告你，不准再哭了，听到没有？”
“呜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，算我倒霉，摊上了一个小傻子。”
胡渺渺展颜一笑，搂着他的手臂晃了几下，“平川哥哥，那我推你进去了？”
李平川低头，隐约看到了她隆起的弧度，刚刚平复的心跳又失去了掌控，声音沙哑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浴室，热气腾腾。
胡渺渺将他挪到浴缸中已经耗尽了力气，正靠在墙上粗粗喘气呢。
“好累啊，呼……”
“活该，这是自作自受的。”李平川仰躺在浴缸中，嘴角罕见露出了笑容。
不过，胡渺渺也不生气，依旧笑意盈盈的，性格温和得不像话。
“平川哥哥，这个水温可以吗？”
反正他的头发被打湿了，胡渺渺便先给他洗头发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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