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况,更是造就不少灾劫。
化水流转,白光熠熠,那位元姆已从远方归来,仙体之上似乎还有些灾劫沾染。
「第二魔与邀阳联手了。」
郗恩叹道:「那位仙主确实是仙威无限,单凭古少阴之面相...应能镇压这一场大乱了,只是一—」
祂有话未尽。
徐无鬼抬起头来,神色肃然:「元姆以为,若是太宥在此,祂会如何做?」
「拔剑而已。」
郗恩叹道:「他历来如此...不管是魔祖,还是仙君...都不能让他止步,当年白马一梦,他依旧坦然赴死了。」
「对,所以我等才相信他,相信他能改变这一切。」
徐无鬼笑道:「我奉玄以均平阴阳,匡扶道纪为业,人道刑教或可不管,天道起伏当有所为!阕岁者,阴阳相侵之邪,日月不正之怪,当诛之,以作玄雷之无上功业。」
於是祂望向了天中的金日,催动仙碑,感应逍遥。
此剑成了阴仪与阳仪之间的裂隙,也成了「离决|显化的渡口,玉光闪烁,白霞流转,足以斩灭一切的无上之伤在跨域诸史而来。
亘古以来,第二次有如此恐怖的剑道再临此世!不管是逍遥子,还是玄阳,亦或是越女,纵然是这三位大人也不能在纯粹上与之相比!
徐无鬼的眼神近乎虔诚,喃喃道:「恭请,许|玄。」
「修我无上伤。」
他端坐在历史之中,看着那道不断承载着玉虚大道的【玄衃】尊名:「该忘了。」
一只冰蝶从他的肩头飞起,遗忘所有,告别一切,仅有极致的离决加之於身,仿佛沉浸在一场大梦之中不得醒来。
少阴主曾演示一遍,如今————他也可效法。
大梦一场。
他越发归於负极,如同一道永不弥合的伤口,於是天地也要乞求他去证为至强,位格跨越了光阴降之於身。
先前空想出来的种种都已经散去,他一无所有,手中无剑,朝前方握去,隐约见得了那柄本该落在恒仪星中的逍遥。
【握住】
什麽真假、有无、本末都不能拦住他了。
他却越发陷入遗忘,越发空虚,目光看向了极远处的一道苍白大日。
「阕岁?什麽东西?」
不知为何,他心中生出一分厌恶,於是握紧了仙剑。
【拔剑】
玉碎之声传来。
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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