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那尊恶兽?若不是戊己压着,幽羊早已在地纪成仙了,诛杀这一位蕴土之主的...杀祂的...是「霄雷」与「煞炁」。」
「天霆,夙空——
」
许法言念及这两道尊名,心中顿有冷意生出,念及所得的两道求金法。
「正是这两位。」
夜禺冷笑道:「天霆府君祭雷霆劈死了幽羊,这精怪的屍体沉在土中,触及了煞炁的【未明】,再次复生,最终被夙空大人持【屠夜】斩灭。祂们一位有斩勘之术,一位有阴藏之权,自然将这历史抹去了,让古岁占了便宜。」
「原来...是有因果在。」
许法言顿有明悟,知晓为何夏土笃定能够复生自己。
前人已经做过这般事情!
「只是,那两位为何要联手杀了这幽羊?」
「杀?不如说是成全,只是幽羊败了。」
夜禺的血瞳凝望而来,带着一股深沉的压迫和审视。
「【天有昏晓,地有蕴孳】,这是昔日卫荒所言。【蕴,收敛燥热,乞请寒凉;孳,落聚浊晦,升散清明】。」
「明晦之六华,在於【旦】、【午】、【夕】、【暮】、【夜】、【夙】,是为一日,昼夜交替又有昏晓之分。」
「昼夜更替,天地皆变。五土之中能承此职者,是变化之「蕴土」。幽羊受霄、煞之杀,亦是求一个超脱的机会。蕴土考证十辉,祸福一体,阴阳均平,自可助昼夜之更替。」
他看着许法言,继续说道:「明夷在【夕】,原本的「燥阳」应该沿着这一时刻去证,可夏帝陨落,大夏崩亡,三一逆转,如今只有按着夙空大人的另一布置来。」
这位帝子终於要道出燥阳核心之秘,让许法言心中震动。
「帝君既然来见了你,这等大秘...却也能告诉你。」
「臣...洗耳恭听。」
「「燥阳」之道,本来已能被夙空大人证出。」
「竟是如此一,许法言此时也有几分恍惚,要知道空证古来罕有,而「燥阳」竟然早就能证出了?
「可大人故意不完成最後一步,迟迟不在河图之中落位,等到了夏帝陨落,这才有了决断,留到如今..」
夜禺的声音越发恐怖狰狞,仿佛恶鬼。
「於是有了大夏亡灭,十子相残,不过是为了补仙道的窟窿,夏帝前往天外的那一场证道至关重要,决定了後世的走向。」
「我朝与终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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