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部分是追伐袖偷行社雷之威的,一部分则是感应到了魔道主动成形的。
许玄落足之处,社雷的威能与律法正在迅速回归到太古时代的高度,他还未有真正祭出这雷霆,便有如此恐怖的威权。
「至真?」
真之中,道人开口:「道友,也要插手此间之事?」
正仪尊位已经在天地之间形成了实体,化作漫无边际的生死土德之光,落在了一道殆化作的宝座上,似乎要形成一尊人形。
巫马公良所化的殆之座托举着此道,又损害着此道。
不管用了何种方法,即便这是许玄修出的假身,还是让「殆」浸染了正仪大道。
阴影开始膨胀了。
策的法相静静立着,他的目光看向了那显露在天地之间的生死界限,於是发出一声嗤笑:「诛魔?尔等自争夺去。」
祂抬起手来,张开玄图。
死怖图中有黄泥血水在不断流淌,像是有什麽东西要坠落出来了。
此物的位格太过高了,几乎让整片幽冥都在晃动,难以接受的脱离。
那是一具屍体。
伏土仙屍。
策携着死怖图冲天而起,突破了生死界限。
那具仙屍一道穿过了这横亘在天地间的正仪位证。
亡仪如遭了什麽剧烈的冲击,伏土与戊土之气在不断颠倒变化,在那具伏土仙屍闯过後,生与死的界限露出了一道永不弥合的裂痕。
即便是正仪这种仙人大道...也是成在尊位。
尊位天然不稳。
原本正在逐渐活化的金位瞬间被打落,滚滚殆炁在其中挣扎。
那具假身竟然有些要生出自性,欲要感应北幽阴洲中残余的殆而去。
可许玄只是祭出了一道雷霆。
这雷霆从虚无的先天之中降下,化作了一抹至真恒有的银色,於是周边无论什麽真还是殆都在一瞬之间退却了。
那具假身在这雷霆之中瞬间化作了飞灰,什麽都不剩了。
种种关於真假的玄妙涌入,「殆」与「社雷」相会的一瞬,许玄对於如何去以殆证社已有了一分明悟。
真炁保持着静止,却像是在寻着什麽一这位北圣真君轻荡手中银剑,似乎发觉了什麽,祂忽而笑道:「无觉,滚出来罢!」
青黑色的魔幡在殆之中坠落,正包着一尊魔头的面相,袖贪婪地吸纳了起了北幽阴洲之中的殆,恨声道:「策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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