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恩却未提及这些,只静静看着下方的天陀,无穷无尽的化水历史舒卷展开,仿佛在寻找着什麽。
她平声道:「是你...为他塑造的龙身?」
天陀忙不叠将那卷【六道轮回】递上,同时解释道:「还有玄篆之功,龙身得了一道玄妙篆文,充当性命,故而能自如行走。」
郗恩只是轻轻瞥了那功法一眼,便有了解,周边的化水之光静止了。
「你以为单单凭藉这些,就能瞒过金丹的视线了?不可能的,即便是有悬混的庇护,你们的手段也过於简陋了。」
她一瞬便下了判断,轻声道:「我从大罗观之,穆幽度的因果能一直绵延到太古去,又能一直延伸到未来,无穷无尽,无边无垠,仿佛是...金丹。」
许玄和天陀都有些疑惑了,他们虽然能藉助仙碑和祸祝做出许多事来,但唯有一件事情,是绝对做不成的。
进入大罗。
真君能够通过大罗来直接看紫府,这种观察极为玄妙,不可说,不可言,不可意,唯有真正登临金位才有这般仙妙。
龙身竟然这般奇特?
许玄隐隐察觉到了些不对,只道:「请真君解惑。」
「尔等可知太恩修未来身之事?」
郗恩讲起了古代之事,幽幽道:「古代为避免天厌,多有妙法,其中如沐浴混沌、谒拜日月、轮回转世等等,大都是可以理解的东西,其中最为玄妙的,一是修未来身,属希元的法;二是修过去身,属太始的法。」
「【素相舍身,天穷忘我】说的便是此事,你可知三统的分歧在何处?太始尊古,奉玄求今,希元谒未。素相仙君曾舍了位置,弃了性命,去修一道未来之身;天穷仙君则是忘了自我,离了神台,去修一道过去之身。」
对方说的太过玄妙,饶是许玄也想像不出如何修未来过去之身,只有个大概的领悟。
「大人是说,我的龙身...与这法有关?」
「不错。」
郗恩提及了关键:「我本来以为,穆幽度是某位金丹的过去之身,或者,是未来之身,可你...却说他是你的分身。」
许玄的心中生出一股寒意,龙身的蹊跷之处终於暴露了。
可穆幽度又确确实实是他无疑,自始至终他采取的都是一心二用,将心神分开,由此来操纵这一具法躯。
就像是...傀儡?
可如今这位真君却告诉他,龙身...可能是某位的未来过去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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